苏婠婠:“……”
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不过……
吃完早饭后,苏婠婠立刻给墨唯一打电话,“唯一,前两天你不说想看那部《两生花》吗?我们现在打算去看,要不要拉你家萧总一起?来个甜蜜四人行?”
以为这丫头会很爽快的答应,谁知……
“婠婠,我这两天走不开,师父给我布置了一大堆的资料要看,还给了我两个案件让我分析,周一要交的。”
“……那好吧。”
丽水湾别墅。
一楼书房,此刻已经被墨唯一霸占了。
她挂断电话,继续看着电脑上的案件资料。
陆谌禹说,打算培养她做民事诉讼律师,所以给了她两个案子,必须周末两天看完,周一给他交出两份建议方案。
嘤嘤嘤,真的好难啊,这个争财产的案子,光是那亲属关系就看的她都头都要晕了。
……
“叩叩叩”。
房门被敲了几下,然后推开。
冷峻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萧夜白看着她。
煞有其事的坐在办公桌后,还戴着一个红色细边框的防蓝光护目眼镜,一头深色的卷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慵懒中透着随意。
“你小姨来了。”
听到这话,墨唯一一愣,从电脑中抬起头,“我小姨?她来做什么?”
“不知道。”
墨唯一撅撅小嘴,“可是我还要看案子呢。”
她以前从来没接触过真实的案件,而且这可是陆谌禹派给她的作业。
萧夜白挑了下眉,淡淡的说道,“那我让她走。”
“呃……”
怎么说,徐静毕竟也是长辈。
算了。
墨唯一只能起身,摘下眼镜,“就她一个人么?”
“恩。”,!
脸愈加唇红齿白,娇俏灵动,一头海藻般的长卷发随意的扎了个马尾。
整个人都是清晨慵懒又随意的模样。
霍竞深却穿戴整齐,清爽英挺。
白色衬衫的袖子卷了几下,颀长高挑的身形微微弯着,声音更是低沉稳重:“才帮我刮了一下就喊手酸?”
苏婠婠蹙着小眉头,“你别说话!”
“又怎么了?”
“你这样嘴巴来回的动,万一这刀把你的嘴唇刮破了怎么办?”
她从来没有帮男人刮过胡子。
而且这种刮胡刀也太锋利了,偏偏霍竞深不是在乱动,就是在说话,她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他英俊的脸给刮花了。
霍竞深还在笑。
苏婠婠立刻虎着小脸,瞪了他一眼,“不准笑!闭嘴!再说话,我就不帮你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