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她如同尸体般的横在那里,脑袋浑噩,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开门声,脚步离开的声音……
整个房间重新恢复了安静。
涂悠然动了动,咬牙切齿的,残破不堪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必须要马上把房间清理干净!
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今天的事情!
尤其是时泯衍。
不然她就完了!
彻底的完了!
药!
对了,还有药!
涂悠然翻箱倒柜,终于在柜子里找到了一盒毓婷,连水都没喝,就这么干吞了两片。
做完这一切,她提着垃圾袋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房门紧闭,一个人也没有,落落也不知道去哪了,只有她一个人,只有她一个人……
涂悠然站在那里,看着看着,突然忍不住的放声大哭了起来。
南宫医院。
时泯衍和钱玉丽匆匆赶到医院,也只能在重症病房外面透过玻璃窗看着时欢。
不是不想进去,只是……
“不好意思,副院长说了,时小姐还没有脱离危险期,任何人一律不准进入探望。”
钱玉丽一听到这话直接就哭了。
她可怜的女儿啊,上周日出的事,也就是说,现在已经整整过去一个星期了还没有醒吗?
时泯衍只能低声的安慰。,!
小落落被声音吓到,忙转过头,“妈妈。”
“你就是涂悠然?”一道低冷的男声突然响起。
涂悠然吓了一大跳,仔细一看,才注意到靠落地窗的门边,正站着一个高挑修长的黑衣男人。
他脸型狭长,五官精细,长相俊美,那一双狭长深邃的凤眸,瞧着……有点眼熟。
“你是谁啊?”
涂悠然话音刚落,眼前突然伸来一只大手。
“啊,放开我,放开……”
涂悠然睁大眼睛,根本都没反应过来,就这么被人勒着拽进了卧室。
房门被关上了。
客厅恢复了安静。
沙发上,小落落站在那,抱着小猪佩奇,睁大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妈妈呢?”
“落落乖,跟姐夫出去玩好不好?”褚修煌说着,过去一把将小丫头抱了起来。
鼻端全是香香甜甜的香味。
小落落抬起小手,圈住了褚修煌的胳膊,点点小脑袋,乖的不行,“好。”
褚修煌微微一笑,“走。”
小落落就这么被抱着离开了。
至于卧室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