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王老师。”男人声音洪亮,“我们可以和苏同学单独说几句话吗?”
班主任点点头,转身离开。
房门一关,那女人抬手将墨镜摘下,露出一双略显憔悴的漂亮杏眼。
陆子溪?
苏婠婠眨巴眨巴眼,“你们找我有事吗?”
“苏小姐。”
陆子溪起身,声若莺啼,亭亭玉立。
一如荧屏上那般聘婷可人,只不过神色间有着慌乱,整个人也略显憔悴。
她问道,“那天在电影院的那个孩子,他是你什么人?”
苏婠婠一脸懵逼,“你是说……子炀吗?”
“原来他叫子炀。”陆子溪瞬间有些激动,再次问道,“他是你什么人?”
“他叫我婶婶。”
陆子溪点头,“当年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什么当年的事情?”苏婠婠继续懵逼。
陆子溪一愣,看向展松。
两人短暂的眼神交流过后,陆子溪问,“那天不是你故意带他去找我的吗?”
“你搞错了。”苏婠婠小脸一沉,“那天我们只是去看电影,子炀也只是认错人了而已。”
“认错人?”陆子溪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苏婠婠皱眉,“你们到底想要干嘛?”
陆子溪忙问道,“他今年是不是五岁?”,!
子!”
萧知微眼底猩红又癫狂,“要不是你,我能变成现在这样吗?”
墨唯一翻翻白眼,懒得再跟疯子多话,“反正小白来了,你说完话,请你马上滚开我的家,以后都不准再来我家!”
再也不想多看她一眼,说完这句,墨唯一迅速转身上楼。
萧夜白再回来已经是一小时后。
墨唯一正趴在卧室的雕花大床上看书,她已经洗完澡,此刻穿着蓬松宽松的睡袍,翘着莹白的小腿,面前还放着一本厚厚的英语课文。
看到他,墨唯一立刻撑起身子,“小白,你妹妹走了吗?”
“恩,回桐城了。”
“那就好。”墨唯一皱皱小鼻子,“你这个妹妹是不是神经不正常了?我看她好像受伤了,她爸妈都不管她的吗?凭什么出事了就来找我们麻烦?她这是被人揍了吧?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萧夜白直接朝浴室走去,“我先洗澡。”
“……哦。”
没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想必小白也是不愿意多提。
毕竟在过去的四年里,萧知微虽然远在加拿大留学,但闯出来的祸事也不少,而每次出事就是找小白收拾烂摊子。
没想到回国后还是这么地不知道收敛!
有这样的亲戚,小白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墨唯一摇摇头,继续趴回去看书。
周一早晨。
墨唯一一大早来到学校,顺便去参加了一趟升旗仪式。
站在队伍里的时候,周围的同学不停侧目,互相讨论。
感觉向来高贵冷艳的校花最近像是突然变了个人,每天都来学校上课不说,还总是背着书包,就连走路的时候都拿着一本英语书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