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打了他几个巴掌?”
“两……呃,不对,三个。”
好像是三个巴掌吧?
刚才太生气了跟本记不清了。
“脏。”
“什么?”墨唯一继续愣愣的。
“打了别的男人的脸,手脏了。”萧夜白的语气淡淡的。
墨唯一立刻说道,“我等会就去洗。”
萧夜白却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格子手帕,在她手上擦了又擦。
他动作优雅,认真又仔细,就像在对待一个极其珍贵的艺术品。
墨唯一抬起头看着他。
男人低垂的眉眼干净清俊,透过平面的镜片,能清晰看到他每一根细长卷翘的睫毛。
皮肤白皙,手指细长,整个人的气质,都是斯文又优雅的。
墨唯一心里忍不住又开始生气。
这么好的小白,为什么那些人总要这么说他呢?
今天她还在这里,都能这样说他,骂他是野种。
如果她今天不在这里,是不是会说的更难听?
一想到萧夜白经常要被人用那种极其脏污难听的字眼去骂,墨唯一的心里就像是被刀割一样的难受。
忍不住的,她踮起脚,在男人的薄唇上亲了亲。
柔软的唇瓣,带着微凉和讨好,让萧夜白手上的动作停住。
他垂眼看着她。
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翘着红唇,娇媚的小脸蛋上盛满着最纯粹的迷恋,“小白,不要管那些人渣说什么,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优秀的男人!”
萧夜白的眼底倏而闪过一抹情绪。
然后,他缓缓勾起薄唇,似笑非笑的“恩”了一声。
“我说真的啊。”墨唯一很认真的看着他,“而且我会保护你的,如果回头那个齐总再来找你的麻烦,我亲自跟我爸说。”
“说什么?”萧夜白收好手帕,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就说是他想要非礼我啊,保镖可以证明,再不然。”墨唯一抬头看了看周围,“这里还有监控呢,都可以证明的。”
萧夜白握住她的手,不置可否,“回家吧。”
闹成这样,而且齐总走了,生意自然也谈不成了,只能回家。
,!
过来,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打了齐少一个巴掌。
不等父子俩反应过来,很快又是一个巴掌打了下去。
紧接着,墨唯一扬起下巴,一字一句的骂道,“自己什么德行,心里没点逼数?哪来的脸说我老公?我老公比你优秀一千倍!一万倍!你这种纨绔子弟知道什么叫优秀吗?你就是一个人渣,垃圾,败类!”
“萧太太。”齐总的脸色很是难看。
自己的儿子再混账,他这个做父亲的可以打,可以骂,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这样教训,这让他面子上怎么下的来?
墨唯一还在骂,“满嘴喷粪,一点教养都没有的东西!你爸没教过你说话之前要先过一下脑子吗?也是,你这种脑残,只配用你爸的臭钱来这里吃喝嫖赌!”
齐总脸上一阵阵的扭曲狰狞,终于忍不住,抬起手想要打她。
可惜手在半路就被人扣住了。
萧夜白站在那儿,就那么单手扣住男人的手腕,俊美淡漠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镜片后的深眸,一瞬而过阴暗的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