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周五下午,墨唯一正要和苏婠婠去食堂,突然接到了萧夜白的电话。
看着上面的那四个字……“亲亲小白”,墨唯一突然觉得有点像是在做梦。
“怎么不接电话啊?”苏婠婠问。
墨唯一看了她一眼,拿着手机去了外面的阳台。
“喂。”
“爷爷让我们晚上回家吃饭。”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平淡,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起伏。
“知道了。”墨唯一的声音同样很平淡,连她自己都佩服自己。
“……”
果然,电话里安静了。
墨唯一抿了抿唇瓣,问,“还有事吗?”
“几点去接你。”
“不用了。”墨唯一继续反应冷淡,“容安会送我回去的。”
“……”于是电话里再度陷入了沉默。
墨唯一受不了这样的沉默,直接说道,“没事就挂了。”
“……”
她皱皱眉心,刚要说话,“嘟”地一声,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晚上七点,墨家老宅。
萧夜白一个人独自回来,墨家人倒没觉得意外,只不过……居然比墨唯一回来的早?这在以前是很少见的。
客厅,墨耀雄看着女婿,“夜白,唯一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
r>“我知道了。”霍竞深将围巾丢下,“这个,你自己留着慢慢戴吧。”
“你家小丫头误会了?”褚修煌拧着长眉,简直匪夷所思,“居然连你用什么围巾都能记得一清二楚?丫是醋坛子里泡大的吧?是不是在你身上装雷达了?还是在你身上养小鬼了?”
不得不说,褚修煌这张嘴……真的是欠抽啊。
一旁的时欢忍俊不禁,勾了一下唇角。
霍竞深呵呵一声,“心里有我,所以才会心细如尘,你一个没女朋友的单身狗懂什么?”
单身狗褚修煌:“……”
暴击!
他想打人!
时欢也:“……”
这一碗狗粮,可以!
南城大学。
苏婠婠回到宿舍,直接进了墨唯一的房间。
陈锦刚补完课,看到她,微微笑了一下,“苏小姐。”
墨唯一忙说道,“婠婠,给你带了一盒草莓。”
又是草莓?
苏婠婠走过去,“这么多?”
“容安给我带来的。”墨唯一拿起一盒送给陈锦,“陈老师,这个你带回去吃。”
陈锦受宠若惊,“谢谢墨小姐。”
“容安的伤都好了吗?”苏婠婠之前听墨唯一说过,容安被墨老爷子施了家法,伤得很重,养伤快两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