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搔首弄姿的离开了。
还好混了一身晚礼服和首饰。
房门关上,褚修煌冷沉的声音再度响起,“时秘书,你是不是存心的?”
“褚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这嘴唇还没好,你特么就给我约女伴?”褚修煌每说一个字,手指就在桌面上敲一下,强烈谴责。
时欢:“……”
其实她很想说……
但是这种没有节操的话她终究还是说不出口。
捏捏手指,她再度开口,“那褚少的意思是?”
“今晚你陪我去参加晚宴。”褚修煌身子往后,颐指气使。
“好。”时欢点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抵抗情绪。
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只要褚少对她找来的女伴不满意,就会由她代替陪同。
“但是你这身衣服不行。”褚修煌突然又开始挑刺,“去换条裙子,别影响了我们皇又的形象。”
时欢抬手推了推重重的眼镜架,“褚少,我的身份只是秘书。”
“秘书也代表了公司的形象。”
“我不习惯穿裙子。”
“那就从现在开始习惯。”
“……”,!
nbsp;还穿比基尼?
尼玛!
他褚修煌就这么遭人嫌么?
于是一整个下午,皇又的员工仿佛身处雷区。
当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哭着从总裁办公室里泪奔而出……
再也没人敢随便进褚修煌的办公室了。
有需要签字的文件,都等明天吧,说不定明天褚少就恢复正常了。
所有人的心声都是:褚少,还像以前那样做一个纨绔子弟不好么?反正公司有时秘书撑着。
下午五点。
房门突然被敲了几下。
“进来。”褚修煌正葛优瘫在老板椅上,双腿高抬搭在办公桌上,整个人都是邪肆又不羁的模样。
结果一看到进来的女人,他眉头一紧,“谁让你进来的?”
“褚少好,我叫吴珊珊。”
吴珊珊手里提着毛草外套,现在身上穿的是一套火红色的晚礼服,露肩低胸超短设计,波浪长发则全拨在了肩后。
于是随着走动,晃的褚修煌眼前一阵阵发晕。
到了跟前,却也不敢造次,只能不停的搔首弄姿,揉着声音撒娇道,“褚少,时秘书说今晚由我来陪你出席华商的晚宴,你看……我这一身合适吗?”
“时秘书?”褚修煌眯着眼,语气有些危险。
“对呀。”吴珊珊又拨了拨头发,生怕胸前春光被挡住。
能陪褚少出席晚宴,不知道南城有多少女人羡慕,她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
说不定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
“你可以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