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难为你了,想在秦王府找到这些破烂玩意儿不容易吧!”老朱咬牙切齿,一挥手全都将其打翻在地。
又环视一圈,只觉这屋内阴冷,门口处灰尘极多,很显然,这门长时间都没打开过。
当然,除此之外,别的地方都收拾的很干净。
很显然,哪怕在这种情况下,王月悯也未成摆烂,与朱樉形成强烈的对比。
走了一圈,老朱气的是眼冒金星,出来又给朱樉两脚。
然后又看向王月悯,沉声道:“姑娘,你打!今天你就是把她打死,咱也不挑你的理!是咱错了,咱就不该把你许配给这畜生!怪咱瞎了眼!”
王月悯张了张嘴,老朱这一席话终是戳到了心窝子,让她这么多年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可她没有如同泼妇一般骂街,只是哽咽着看向朱樉,抿了抿唇,幽幽道:“王爷,这么多年,臣妾可曾做错过为什么?王爷为何要这般待我?”
“元狗不得好死!”朱樉只是冷漠说着。
那眸子中,只见一片冷然,不见半点情感。
朱樉从来都没有喜欢过王月悯不,准确来说,他从来都没用正眼看过王月悯。
这桩婚事,他从头到尾都是反对方。
不是王月悯长得不好看,就只是单纯的因为王月悯那胡人身份。
胡女岂能为后?
老朱把王月悯嫁给他,也是在变相的说,他这辈子都没有当皇帝的机会。
所以,结合种种情况,就算这王月悯再贤明,朱樉也不愿理会,从大婚之日至今,他连碰都没碰过她,就更别说把她当正妻对待了。
至于王月悯?
她不存在什么爱不爱,喜欢不喜欢这种事,若是朱樉能以礼相待,她自然也相敬如宾,相夫教子。
朱樉若无情无义,那她也不会上赶着倒贴。
反正这一生,也就这样了。
等朱樉什么时候死了,她也跟着殉葬就是。
这世界,就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
而如今,朱樉的话如同彻底撕破了最后一张脸皮。
不管朱樉说这话的目的是什么,原因是什么,在他眼中,王月悯就只是个元狗那么简单,妻子?呵,元狗岂配当他堂堂秦王的妻子?
“幼稚”
却在这时,秦霄的声音忽然响起
朱樉一愣。
老朱也是一愣。
而直到此时,王月悯也才忽然注意到秦霄。
她有些奇怪的看着秦霄,有些不明所以。
“先生何以教我?”朱樉一脸恭敬开口。
他虽然不知道秦霄的身份,但从老朱的态度之中,隐隐察觉一二。
所以,在面对秦霄时,那叫一个恭敬。
秦霄瞥了眼朱樉,笑道:“你不是自比唐太宗李世民么?”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