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现在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那咱问你,又是何人泄密?外界是如何得知咱血染奉天殿的?”老朱再次询问。
他觉得自己又行了,眼中的森冷杀意犹如实质。
高低也得给这些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一个剥皮揎草。
只是
朱标先是一愣,然后皱眉,继而迟疑,沉默片刻后,忽然幽幽道:“父皇,您跟儿臣说实话,您是不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遭天谴的事?”
“混账!”
老朱脸色一黑:“怎么跟你老子说话呢?”
“那天上为何有异象?”朱标还是皱眉。
“异象?什么异象?”
老朱有些茫然,还下意识往窗外看了看,只见天清气明,哪有什么异象?
“就是”
朱标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说,片刻后,才重新组织语言,将之前天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老朱
老朱越是听,脸色就越黑。
“所以,你是说,咱在奉天殿内杀人的过程,被全城的人都看到了?”老朱眼皮跳了跳,感觉有些不妙。
“还画下来了”
朱标说着,从袖中掏出个卷轴,铺开一看,只见,一人持刀立奉天,脚下人头血漫殿,战战兢兢慌百官,唯唯诺诺噤寒蝉。
落款,应天血浮图!
老朱看的是眼前一黑,撕拉一下就给撕了。
“谁?谁画的?咱诛他九族!”老朱那叫一个怒啊。
“父皇息怒!”
朱标道:“人已收监,听候发落,儿臣只是想知道,天上异象,究竟为何?”
朱标身为太子,身为储君,这事就与他脱不开关系。
想要完美解决这件事,就必须要了解因果
只是
老朱无语了都:“你问咱?咱怎么知道?他娘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犯天条了呢等一下”
老朱说着说着,忽然顿住,眼神变了又变
这手段,怎么看怎么不像凡人所为。
而不是凡人的话,那就只有——秦霄!
对,就是他!
这种风格,这种手笔,纯牲口行为,绝对是他!
“又是你!”老朱牙都要咬碎了,继而陷入深深的不安之中。
身边总有这么个人神出鬼没,虽然人家还没对他动手,只是各种做局看乐子。
但谁又能保证对方只看乐子不动手?
今天能让他当庭杀官,明天是不是要他当众下跪,折辱颜面?后天玩腻了,是不是就随手杀了?
不行,这绝对不行!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