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有个元末乱世,岂止这点?上千人都有可能。
倒是像秦霄这种,跟胡惟庸有点亲戚关系,但八竿子打不着的,也就秦霄一个了
元末乱世是吃人,真不是开玩笑的。
待最后一道剑光敛去,这下,算上秦霄在内,胡惟庸的九族算是凑齐了。
那是只要有丁点血脉关系,都算在其中。
老朱诛九族,才是真的下绝户网。
真要算起来的话,其实秦霄,以及在场一小部分人,都属于外人。
不说古代这种,嫁出去的姑娘就属于夫家宗族了,哪怕到了现代,你还能知道你外婆的堂姐妹是谁么?
就更别说外婆的堂姐妹的外孙了。
这哪是八竿子打不着啊?这是十六杆子都打不着的那种。
“罪臣胡惟庸,率阖族老幼,叩谢恩公再造大德!”
当全族齐聚时,胡惟庸再无半分宰相矜持,裹挟着众人,推金山倒玉柱般率先跪倒,声音哽咽却洪亮。
不仅跪下,所有人还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此恩,确系再造!
“呵呵,都是一家人,荣辱与共,谢什么?”秦霄轻笑,一挥手,一股灵力将众人托举起来。
“对对对!一家人,一家人!”
胡惟庸激动地用袖角拭去泪痕,看向秦霄的目光炽热如火:“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恩公哦不,表弟,还不知尊讳?”
说来也是尴尬。
都被列为九族之一了,胡惟庸还有许多人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不仅仅是秦霄,在场也有那么一小撮人,他都不知道谁是谁。
这些人冤吗?
那肯定冤啊。
胡惟庸当宰相的时候,他们没有享受到任何好处,诛九族的时候还要带上他们
可除了他们自己,谁又在乎呢?
这就是古代皇权社会,最终解释权归皇帝所有。
闻听胡惟庸询问,秦霄目光扫过一张张劫后余生、带着敬畏与期盼的脸,微微一笑:“吾名秦霄”
‘秦霄’二字被众人牢牢记在心中。
这时候,胡惟庸又郑重一抱拳,沉声道:“秦兄弟,自今日起,我胡惟庸,愿举全族之力,唯兄弟马首是瞻!吾等同心,共襄义举,夺了那朱重八的鸟位,拥立兄弟登临九五!”
“不错!秦兄弟身负通天神力,合该为天下主!”
“他朱重八,泥腿子出身,大字不识一个,焉敢僭居大位?这皇位就算让他坐,他也做不明白,杀戮无道,暴虐凶残,视臣民如草芥,实乃桀纣之君!此等暴君,当天下共击之!”
这一刻,群情激奋,仿佛下一刻便能挥师金陵,将洪武皇帝拉下龙椅。
在他们看来,有秦霄这尊真神坐镇,皇位易如反掌。
纵使日后不能裂土封王,一个从龙功臣的富贵也足以荫蔽子孙。
虽说殺开国功臣都是老传统了。
但,这也得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