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也一本正经的表示:“谢谢,我也觉得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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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夜
海恩学会的语种还是不少的。
世界通用的英语自然是必不可少的;曾经生活在意大利的他,显然不可能当一个哑巴,几年在日。本的经历让他学会了日语;出于养母的影响,他多多少少也能说几句法语和中文——当然会的不多。
放在一个普通人的身上,这些语种足以让他她好好装个逼了。不过对于海恩来说,似乎也不是什么值得特意拿出来炫耀的事情。
毕竟少年时代的他不可能凭借着多种语言就逃离父亲,后来的他更不可能在搏斗枪。战中说外语而令敌人手下留情。
而且吧,就他所知,琴酒会的外语种类还要更多一些,流畅的语言对于银发男人来说,仿若信手拈来。
席拉虽然是混血,但依旧是Z国人。自打重逢后,兄妹二人虽然上演了一段“扑朔迷离”的你猜我猜游戏后才真正相认,但在席拉的影响下,海恩的中文水平再次有了一定的进步。
虽然也只是从多多少少的说几句变成了磕磕绊绊的说上好几句。
虽然没听过席拉哼着的那首歌,不过对于歌词,海恩还是听明白了一些。
他不禁为自己和妹妹的心有灵犀而感叹——虽然他知道所谓相同的“叛逆”不过是一场巧合,并且选择性的忽略了席拉仿若看智障的目光。
席拉以一种“我的哥哥看上去脑子不太聪明的亚子”的表情凝视了海恩一会,见海恩没有解释的念头,她便抬了抬下巴,用眼神指着灶台上的砂锅对亲哥说:“汤好了,快把它端到餐桌上。”
海恩自然照办。
对于自己捧在手心上的亲妹妹,海恩的态度仿若春风拂面。在给妹妹夹了(妹妹做的)菜之后,他开始和席拉提起这些天发生的事。
虽然由于身体原因,席拉出外勤的次数大大减少,但她依旧保持着敏锐的洞察力。黑发女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指着桌上的菜对海恩说:“你还是先吃饭吧,再说下去,菜都要冷了……快点吃,我辛辛苦苦做的。”
“不是让你点外卖了吗?”海恩皱眉道,语气却不含责备。
“我成天待在家里,再不找点事情做,估计都要懒成一滩水了。”席拉无语道:“我还没有这么脆弱好不好。”
她的面容依旧苍白,眼睛却清亮有神。
眼见她的状态还不错,海恩才算放下一半的心。
而另一半的心……
席拉的碗里米饭还有大半,自打坐下来之后,她就没有吃上几口,只是汤喝得比较多些,绝大多数的菜都被她夹给了自己。
而且……
“我先去一趟洗手间。”她放下碗筷,站起身不好意思的对海恩说。
席拉做饭的量,是不够两个人吃的。
海恩不认为席拉不清楚他们两人的饭量。
所以……她只是,觉得没比较做这么多吧。
至于其中的原因……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海恩觉得,他已经找到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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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故事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呢?”海恩对此委实有些好奇:“如果你不阻止的话,琴酒多多少少会采纳你的建议的吧。”
没错,海恩就是这样想的。
打从他刻意接触琴酒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琴酒独来独往的性情了。
而这种时候,银发少年身边的那个女孩,就似乎格外的显眼。
乍一看,白鸟绿子仿佛就是琴酒的影子一般。琴酒的光华太过耀眼,足以压过身边的人。而时常跟着琴酒的白鸟,似乎也是被压下光彩的一员。
然而如果你因此小看了她,必然会大大吃亏——因为白鸟绿子绝不仅仅是个影子。
她足够优秀、足够出彩、足够同任何人并肩,那一沓厚厚的任务完成报告,就是最好的答案。
作为琴酒少有的友人,对于一些小事,琴酒不介意采纳她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