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市离省城近一些,沪市不行,我们就再去京市。”
江夏也点头表示同意,若死于冬至是她的宿命,那她也要奋力挣扎一下,毕竟好歹重活了一世,总不能真的坐以待毙,什么也不做吧,那才是真的浪费了这重来一次的机会。
“对,”他像是想起什么,又道,“还要借钱,去沪市京市看病应该要不少钱,我存折里的钱不多,也不知道能撑多久,得提前把钱借好才行。”
“钱不用借,”江夏说,“我存折里还有些钱,看病应该是够的。”
“存折我就放在保险箱里,保险箱的密码是……”
说着她报出一串密码,秦瞻闻声帮她打开了保险箱。
保险箱打开后,江夏走了过来,两年过去,这个保险箱都快塞满了,要是她能活着回来,估计要重新备个保险箱了。
她拿出一个较大的首饰盒,在秦瞻面前打开。
这不打开还好,一打开简直是吓一跳。
盒子里装的竟然是纯金的首饰,接下来,江夏向他一一展示各种盒子里的东西。
有金首饰、有祖母绿珠宝、有古董玉器还有翡翠、珍珠、钻石。
竟然还有清代的瓷器。
当然瓷器也是小件瓷器,几个官窑瓷碗。
这些东西,样样看着价值不菲,看得秦瞻都有点眼花缭乱了。
这哪里是保险箱,这简直就是小金库。
保险箱放这快两年了,因为是江夏的东西,他也从来没过问过。
看完这些东西,然后她才拿出存折递给秦瞻。
他接过存折,但没立即打开看。
他的视线还停留在保险箱内,一副处于震惊还没缓过来的样子。
“这些东西都是哪里来的?”他问。
“帮人算命,那些有钱人送的。”江夏轻描淡写道。
随后她又看向他手上的存折道:“看看存折,里面的钱应该是够治病的。”
秦瞻闻言后知后觉地打开,看清存折底部的数字后,他再次惊得瞪大双眼。
个十百千万,这里面竟然有将近四十万的存款。
可以说,这年头的四十万对很多人来说都是天文数字。
对他来说同样。
“够吗?”她问。
“够、够。”他连连点头。
“这些也都是你开茶楼赚的?”他不由问道。
江夏点头。
“对不起,”秦瞻突然说,“当初我不该说出让你放弃开茶楼的话。”
“要是没有你开茶楼的积累,我不敢想象遇到如今这个情况,会是怎样的捉襟见肘。”他说。
“都过去了,”江夏一脸释然道,“当时我也不该情绪激动地跟你吵。”
吃过午饭后,秦瞻就去楼下的公用电话亭跟局里打电话请假。
高家林得知情况后,很爽快地批了。
请完假后,他又忙着收拾了一下午的行李。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桑谷雨敲响了门。
那时秦瞻正在客厅打扫卫生,听到敲门声后连忙开了门。
桑谷雨拿着一盒点心站在门口。
秦瞻看见她后,压低声音道:“江夏正在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