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海走过去,坐到床边,明知故问道:
“怎么了,宝贝?”
说着,伸手捉起王芸巧秀的下颚。该死,自己越来越看不得她的委屈样儿了。
精致的粉颊上已划满了泪痕,水汪汪的大眼睛透着柔弱,无助。
正当尤海想好好表现一番自己的温柔无限时,王芸却恨恨的瞪着尤海,说了句令尤海险些岔气的话,谴责的话语中带着哭腔,委屈无限:
“你把我衣服藏哪了?”
看着尤海那一副悲天怜人假样,王芸现在真有股自内心的冲动,狠不得扑上去咬死眼前这个坏蛋。她已经都如此狼狈了,还不够吗,偏偏还要如此作弄她。
看来再愚昧的群众也是有觉醒的时候地。
尤海却是一点也没感染到王芸的伤怀,在自己的爆笑和王芸的惊呼声中,一把扯掉王芸身上的被单,虎扑过去,抱紧光溜溜,滑腻腻的娇躯翻倒在床上。
两人现在的心情真是天壤之别,一个如在云端,一个如陷深渊。
王芸挣扎了几下,便无力的放弃了,是真的无力了,这一天里经历的一切让她感到由内到外的无力。
但面对尤海的贪婪,王芸还是无法作到触怀不乱,宠辱不惊的,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柔声软语能令尤海回复少许理智。
不知道为什么,王芸总觉得尤海不会真的忍心伤害自己,逼自己作不原做的事情。
“尤海,你别这样,放开我,我们不可以这样的。”
声音柔弱,但其中的凄楚却让尤海无奈的停下了手。唉,他算是明白以柔克刚的精髓了,不过克死他可不是容易的事。
“为什么不可以,”
尤海抬起头,双手扳过王芸的脸颊,让两人的目光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