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端碗饭菜过来!师娘这么久没吃东西,别饿坏了。”
岳灵珊想要将母亲抢过来,却被他喝住。
乖乖转身去桌上打了碗饭菜回来。
先前她虽然口中说劝丈夫给母亲道歉,其实何尝不知丈夫之淫虐,为了避免两人生死相见,不得已出手点住母亲必然让她再次陷入虎口。
做完之后,此时一颗芳心纠结欲死。
她心知绝拧不过丈夫,若是一味阻拦,除了像昨天一样被吊起来看他玩弄母亲,还能做什么?
她既无急智,也无阻止丈夫的武力。纠结间已经走到床前,在丈夫示意下夹了一个饭菜,送到母亲嘴边。
宁中则如何肯吃?她心知在两人面前想咬舌自尽绝不能成,于是没再尝试。这时虽然被饭菜香气诱的干咽口水,却直接开始思考绝食而死了。
岳灵珊张了张口,不知该怎么劝母亲。却见丈夫张嘴示意,虽然奇怪,还是将饭菜喂到丈夫嘴里。
林平之大口将饭菜嚼碎,一下捏开宁中则嘴巴,以口相就,将饭菜被渡到她口中,宁中则不自觉的用全身上下唯一能动舌头去推拒,除了被他趁机吸吮几下,又哪有效果?
林平之一笑,继续用左手捏住她下颚,右手中指探进她口中,在她舌根一压一滚,宁中则哪怕心中恶心至极,无奈不受控制的做出吞咽动作,如是两次,已经将口中和着女婿口水的饭菜咽下去。
魔星……真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宁中则泪水早已留干,只能心中哀叹。
“水来。”
岳灵珊看母亲被他如此喂饭,心疼至极,也只能乖乖的倒了杯水,看他用同样的方法喂给母亲。
“师娘,你是喜欢我嚼碎了喂你,还是想要自己吃?”
又一口饭菜递到嘴边,宁中则稍一犹豫,林平之一口咽下,嚼碎了再次渡给岳母。
等下一口递过来,她再也不敢抗拒,嗫诺着张开嘴巴,缓慢的咀嚼着、缓慢的吞咽。
如是水、饭各再来四五口,终于轻轻吐出几个字:
“我吃不下了。”
她本不愿说话,却从心底害怕林平之再强行以口喂饭。
遭受如此大难,虽然已经很久没有进食,却也真的吃不下多少东西。
更糟糕的是,此刻小腹中酸胀,尿意汹涌。
她从昨日晌午被魔教妖人在茶水中下药迷倒,到此时已经近十个时辰没有排泄,清醒以来注意力都在争斗上。
这时喝了几口水,顿时感觉忍耐不住,却羞于开口。
林平之此时武功高强,又将她整个抱在怀里,敏感的察觉到怀中美人儿异样,屈指在她紧绷的小腹上一弹。
“唔—”
“师娘,需要小婿伺候你便溺吗?”轻易又将坚韧的岳母作弄出声,林平之得意不已。
让岳灵珊拿了个盆过来。
木屋简陋,并没有尿壶,那个盆还是和小慧一起被抢来的。
“小林子,我来吧!”
“要么你乖乖站着。要么我再给你吊起来让小慧伺候。”
岳灵珊想要接过母亲,被丈夫一眼瞪开。林平之将岳母身子摆正,解开她腰带,轻易将她下体裸露出来。
“林平之!让珊儿来,你不要作弄我!”
再次受制于人,宁中则心知难逃侮辱。可是在女儿女婿面前便溺,这个羞辱比失身之辱又能好几分?只能开口希冀能够挽回一二。
“有事弟子服其劳。师娘,平之伺候你尿尿。”
说罢双手托着岳母大腿,以小孩儿把尿的姿势将她抱起来。岳灵珊看着母亲被羞辱,抽泣着将木盆放在目前穴前。
“林平之!我已经失身与你,你要报复岳不群也报复了,你何苦还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