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天不遂人愿,岳灵珊还是从睡梦中醒来,偏偏还惊喜又怜惜的呼唤起自己的娘亲。
宁中则向来知道女儿心思澄澈,不是个玲珑多智的性子,此时也只能哀叹一声,却不忍心真的责怪她。
有令狐冲等一众师兄弟疼她爱她,自己夫妇二人将她呵护的太好,就连她这个混蛋夫婿也是夫妇二人当初精心考察过的。
失了偷袭的先机,自己就真的怕了他不成?
这么多年和师哥二人苦苦支撑华山派,也不知经历了多少艰难险阻、挫败过多少强敌,才维持华山声名不堕。
林平之就算得了自己大半功力,也只是个正经修行不过几年的雏儿,自己如何不能战而胜之,护着华山的声名和女儿!
“珊儿,苦了你了。都怪娘亲和你爹爹识人不明,错认了林平之这畜生。”
宁中则怜爱的抚摸着女儿的脸颊。
岳灵珊紧紧的抱着母亲,回头看向林平之。
见林平之虽然注意到母女二人讲话,却笑笑不语,继续享受着小慧的深喉。
“娘,若不是遭受这么多劫难,小林子也不会这样。跟了他,我不后悔。”
岳灵珊又哭泣起来,哭着又道:
“娘,我好好待他,感化他,他总会幡然醒悟的……娘,您原谅他吧,他……他取了您功力,也不过是为了在爹爹面前自保……我让他给您磕头道歉……呜呜——”
可叹岳灵珊本是个知晓道理、心怀侠义的好姑娘,若是嫁个令狐冲那般的豪气汉子,将来不难如她母亲一样,闯出个侠女名号。
可惜她所遇非人,前世中被林平之一剑刺死也就罢了,这时遇上了重生回来的魔星。
长久以来受的女德教育、对丈夫至情至性的爱意、他暴力施加的破瓜之痛、强力采补和极致刺激的性爱、床笫虐待调教后再温言软语相对,加上她本就软弱的性格,种种因素叠加在一起,已经全然扭曲了她的认知。
一个强暴了自己母亲的男人、一个对父亲有切齿之恨的男人,不提剑杀了他也就罢了,那毕竟是她深爱的丈夫。
可如何有脸面开口乞求被女婿强暴的娘亲去原谅他?
就算娘亲为了女儿委曲求全,丈夫就肯如此罢手?这些她不是完全没有意识,只不过那隐隐存了一丝平安收场的念头,更多的是自我欺骗。
“珊儿……”
宁中则心痛如绞,她知女儿对林平之情根深种,又长久经历了他的调教手段……自己昨天都一时经受不住,何况少经世事的小姑娘?
她还是怪不起来自己的女儿,林平之如今行径尽是取死之道,就算再怎么轻饶,也需先制住他、废了武功再说。
只是她已经心存死志,岳不群又醉心权力,不禁担忧这蠢笨的女儿以后无人照拂。
『或许得让冲儿……』
想起令狐冲,宁中则心中懊悔更盛,此时她依然明了令狐冲长久以来遭受的冤屈,更后悔没有好好撮合女儿和他。
“傻孩子,你让娘怎么放心的下你。回头我写信给你大师兄,托他好生照拂与你。”
宁中则勉强拉出一个微笑,摸摸岳灵珊脑袋,起身下床。
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仅仅穿着一件宽大的男人外衫,胸前大片春光遮掩不住,连一双长腿都影影绰绰漏出来。
不堪的回忆涌现,她不禁面色一冷,拉扯衣服勉力盖住胸脯,用力勒了勒松弛的腰带。
“娘—”岳灵珊拉住娘亲的手,乞求的看向她。
“小林子,我求求你,你快给娘亲道歉,我求求你了,我会求娘原谅你的……”她又转头去求林平之,焦急之下,已经开始语无伦次。
宁中则推开岳灵珊。
她早看到床头挂着一把剑,而林平之身侧并无武器,心道一声侥幸。
『噌』的一声拔出长剑,酝酿起『无双无对,宁氏一剑』来。
这一剑本是为了淫贼田伯光所创,首次临敌,竟然是要用在华山门人、自己的女婿身上。
“师姐,莫要央求师娘了。莫说师娘不会放过我,恐怕她也不会放过她自己。你没听出来,师娘刚刚算是交待遗言,准备将你托付给令狐冲了吗?”林平之不急不躁,小慧察觉异样,想要转头看,被他一把按住,用肉棒一下下狠狠地刺进她喉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