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还待争取,突然小穴被狠狠一撞,却是林平之又硬起的肉棒。
林平之抱着她的身子晃动,用肉棒不断在她小穴周围研磨顶撞。
宁中则吃这几下,尿意更加汹涌,苦不堪言。
全力抗拒着,已经无暇说话。
“师娘,乖,不要忍得这么辛苦!”
宁中则已经额头见汗,强行忍耐着。林平之见状一只长臂揽着她双膝,空出右手来,在她小腹摩挲几下,见她崩的更紧,于是重重的一拍!
“呀——”
宁中则再也忍耐不住,一股匹练般的尿柱喷射而出,激射在木盆边沿,又溅射在蹲着的岳灵珊脸上。
“唔唔——”
压抑的啜泣传来,这个坚韧的侠女又一根神经被狠狠崩断,连被强暴时候也仅仅是无声流泪,这时竟然忍不住小声的啜泣两声。
“哈哈哈哈——”林平之猖狂的大笑起来。
『嘿嘿。女人呐!』
不揉碎了你的一切自尊骄傲,我怎么真的拿捏你呢?岳母大人?
“师姐,用嘴给师娘清理干净!”
宁中则只呜咽了两声便即止住,听他又要作弄自己母女,也只是眼皮一动。
她聪慧无比,哪里不知道女儿已经对他无所不从,自己做什么都只能徒增他的恶劣趣味儿。
岳灵珊低头去舔母亲的尿道,尿骚味儿这些时日她已经全不陌生,此时带着奇怪的赎罪心态,温柔的舔舐两下,漱漱口再舔舐几下……
正在这时,屋外有喧哗声传来。林平之与宁中则母女俱是一惊,一起凝神倾听。
第一瞬间大家想的都是岳不群。
林平之惧的是,此时他炼化了宁中则大半内力,加上采补岳灵珊和小慧所得以及自己的苦练,光以内力而论,也堪堪可入当世一流高手之列。
以辟邪剑法之鬼魅,此时就是令狐冲、左冷禅等大高手,他也有信心斗上一斗。
可是岳不群本就内力精深,武功高强,此时也深得辟邪剑法之精妙,而且自己的武功路数他全然了解,再加上他可能有大把帮手,林平之还没有做好与之硬碰的准备。
岳灵珊不必详说,担心丈夫安危而已。
宁中则心绪却复杂的多,一是盼着能得丈夫相救,却又害怕自己这幅模样被人所见。
华山派掌门夫人被女婿强占身子、被女婿把尿……如果流传出去,华山几代人维系的声名一朝尽丧,岂是自己一死可以赎之?
旋即,三人先后放松下来。
人声渐近,却是七八个脚步沉重、不通武艺的普通人。
“屋里有人!”“小慧在不在?”“进去看看!”“一起一起。”“小慧?”
却是小慧的邻里家人寻到了这里,其中还有成年女子声音。
宁中则心中酸涩,既失望,又有一丝放松,复杂难明的情感之下,她一时都忘了自己还门户大开的被女婿托在怀里,女婿的凶物还抵在自己股沟之中。
小慧刚刚被允准进食,这时猛地呆滞的望向外边,筷子啪的跌落。她看一眼床上三人,起身拔腿跑向外边。
“爹!娘!”
林平之气的失声笑出来,向外扭扭头示意岳灵珊:
“去,该杀的杀,该抓的抓!”
岳灵珊擦擦面目口舌,提剑窜了出去。她如今和林平之双修日久,功力不俗。寻常农人,几十个也绝近不了她的身。
林平之将岳母放在床上,把玩着她的丰硕乳球。乒乒乓乓、呼喝声不过盏茶功夫,岳灵珊提了一对中年男女进来,小慧一脸死灰,也跟着进来。
“都制服了。这两人是小慧父母,小林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