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上头,好傢伙,喷喷直响。
两人的声音虽然在保持克制,但有些话还是传了出去:
“夫人,你的丈夫到过这里么?”
“嘴上说著拒绝的话,实际上身体却很诚实。
“像你这种女人嫁给他,真是被糟蹋了啊。”
熟睡的丈夫,同学的妈。
隔壁的邻居,无能的他—
这台词、这剧情,太他妈熟悉了!
果然,老一辈可比年轻人玩的多了———
方冬升和范兵兵目瞪口呆的看著前面两人。
“走。”
方冬升拍了拍范兵兵的肩膀小声的说道。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这两人已经不知道天地为何物,谁知道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儿。
“哦、哦,好。”
范兵兵脸色涨红,双腿发软,差点没能从座位上站起来。
“怎么会有人在电影院里做那种事嘛。”
范兵兵跟在方冬升身后小声的抱怨道。
为什么?情难自已唄。
这还是电影院,相对来说比较收敛。
经常喜欢跟別人女朋友去小县城录像厅的兄弟肯定有过这样的经歷:
看到港片录像带里那些扭臀琅的烧杯们之后。
你会立马把身上的校服外套脱掉,盖在別人女朋友的头上—
一时间,根本就分不清是音箱里传出来是烧杯的声音还是別人女朋友吃东西的声音。
反正只要一进录像厅的门,烟味里夹杂著石楠的怪味便扑鼻而来。
两人换了个地方坐,范兵兵还会时不时的装作若无其事的扭头看向刚才的位置。
方冬升心里觉得好笑,小姑娘此时正处於青春期的阶段。
脸皮薄,又好奇。
突然,方冬升的手掌直接盖在她的手背上。
那么暖,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