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今日是我们的师尊的忌日,让我们为师父上一炷香。”
辛百草带著夜鸦步入祀堂。
祀堂中央摆放著几座灵牌,最显眼的便是他们师父的名字。
儘管夜鸦曾有背叛师门之举,但在辛百草眼中,他终究是自己的师弟,经过適当的管教,他仍旧是师门中的一员。
这份师兄弟间的情谊是无法割捨的。
然而——
夜鸦显然持有不同的看法。
他虽然为师尊上了一炷香,但表情却显得勉强。
似乎他的行为只是出於辛百草的强迫,若非如此,他是不会这么做的。
“师弟,你又何必如此执迷不悟呢?”
“放下你的执念吧,儘管我们都已年迈,但仍然有余生可以度过。”
辛百草嘆了口气。
夜鸦算再怎么不爭气,也终究是他的师弟。
他这个当师兄的怎么也不可能放任不管,但就算是管夜鸦却总是不听话。
“如果师兄能够復活我的爱妻的话,我一切都愿意听师兄的。”夜鸦冷笑著说道,“但很可惜医术救不了死人,老东西也从来没有教导过我们这些。”
“这不是我们师傅的错。”辛百草平静地解释道,“医术从来都不是逆天改命的,而只是救死扶伤罢了。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是放不下呢?”
辛百草不是不理解情种这个词语的意思。
只是有些不理解夜鸦为何要牴触药王谷,毕竟他妻子的死亡与药王谷也並没有什么关係。
医术救不活死人,这是天道註定的。
夜鸦的迁怒毫无道理。
“因为你是一个老光棍,没有过爱人。”夜鸦的话很揪心。
辛百草则是一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