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他之前收到徐凤年的来信,信中说大秦王朝的皇帝嬴政也做了叶霖的徒弟,与徐凤年是师兄弟关係。
虽然心中疑惑,
但李义山並没有开口询问。
因为就算叶霖想要做什么他也不能管。
这是身为一个谋士所必需的克制,有些事情有些人,不能动就是不能动。
徐凤年並没有注意到李义山的异样神態。
他隨后踩著房檐往一间医馆的方向而去。
没用多久便稳稳地停落在医馆门前。
徐凤年两人的出现嚇了华锦一大跳,后者忍不住抚著起伏的胸口,白乐徐凤年一眼道,“嚇我一跳,你怎么突然从天上落下来了?”
“时间紧,我是来找师父的。”
“师兄刚刚出去一会儿。你背后背的是谁?好像病得很严重哦。”
华锦注意到了徐凤年背上的李义山,多打量了一眼,“气虚脉搏微弱,心血不足,贫血,气机衰竭,这是经歷了什么啊?这么严重。”
华锦现在的望闻术,也已经相当厉害。
只是一眼便能看出许多人的很多症状,现在的她已经是除了叶霖之外的天下第一医师,辛百草见了都得恭敬喊一声“老师”。
“我的老师。”
徐凤年很诧异,但仔细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
华锦一直在叶霖的眼皮底下学习。
医术自然精进飞速。
只是因为他没有关注过华锦,所以並不知道华锦现在的医术达到了什么水平,但华银其实才算是叶霖最关照的“弟子”,其实是师妹。
但叶霖在武道上给他们的帮助,远比不上在医术上给予华锦的指导。
毕竟华锦一直在医馆门前治病作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