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又摘下了手套。
果然。
他的手与脸如出一辙。
也是一样坑坑洼洼,如同陨石坑一样皱巴巴。
“是的。”
“全身都是如此。”
“因此,我这些年一直包裹在衣服之下。”
“哪怕是夏天再怎么炎热,我也不会脱下衣服的。”
华锦镇定下来,点了点头。
然后將袁天罡的手掌拉了过来。
仔细端详了一番,確认著“灼伤”的程度。
片刻后,
才放下手掌。
转头看向了屋內。
“师兄!”
“这个患者我治不好!”
华锦识趣地喊屋內的叶霖,寻求帮助。
而后,屋內传来平淡的声音,“让他进来吧。”
“好了,你进去吧。我师兄帮你亲自治疗。”华锦看向袁天罡,“可怜的崽子啊……”
“……”袁天罡。
三百多岁的崽子吗?
袁天罡心中暗自嘀咕。
不过,他並未与华锦计较,反是缓步踏入屋內。
室內光明如昼,即便仅有几扇窗欞能接纳日光之吻,那光芒却似无垠,穿透了空间的束缚,与室外无异。
但奇异的是,此光並不携带丝毫灼热,反倒携带著一抹清冽,让人心旷神怡。
这让袁天罡颇有些好奇,扫视一圈,也没有找到光源在哪里,仿佛光亮是凭空產生的一样。
“老板,他不像是什么好人誒。”
“一进屋便打量屋內环境。”
“哪里像是来治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