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嗯……好美……好舒服……好人……嗯……好棒……啊……你的……好像又变大了……啊……好人……好弟弟……啊……好夫君……啊……我……要你……啊……」江玉晴肆无忌惮地大声呻吟着,泄出心底的迸出来的快乐。
江玉晴紧紧搂抱住南宫逸玉,丰臀轻提,诱惑着南宫逸玉的肉棒,好叫南宫逸玉更深入怜爱她,南宫逸玉见她这需渴的举动,胯下长矛立时大展雄风,动作一次快过一次,霎时「噗滋」之声大作,花露狂泻溅出,涓涓骚水,沿着她股沟下流至菊门,南宫逸玉腰臀起落如飞,不消片刻,已把江玉晴弄得呼嗲喊娘,神魂俱飞,连最后仅有的矜持,也全抛到十万八千里外。
江玉晴呻吟大作起来:「啊……好人……要死了……好人……撑坏我了……不……不要停……再用力……啊……」南宫逸玉抚玩着江玉晴一边玉峰,玉杵不停地深钻,她觉江玉晴的花房,却与常人大有异趣,内中紧窄便不消说了,只是那甬道却犹如火谷般,温热非常,深宫之处,如有小嘴啃咬,不停地吸吮着南宫逸玉的棒头,教人畅美非常。
南宫逸玉浑然忘南宫逸玉,腰股撺上坠下,宛如水浮葫芦,尽情奔驰。
「啊……好人……我快受不了……怎会这么美……你这个坏蛋……用力嘛…………啊……又来了……」江玉晴登时剧战不息,一双美目春光荡漾。
「我要……以后都要……啊……好忍……美死啦……啊……好弟弟……啊…………用力云……哦……」江玉晴牢牢地抱着南宫逸玉,不住把玲珑有致的娇躯凑向南宫逸玉,腰臀疾抛,配合着南宫逸玉的每一记强猛的冲击。
南宫逸玉继续勇猛地工作着,让江玉晴在初夜就享受到连续不断地高潮,一次高过一次的浪涛,他也享受着江玉晴带给南宫逸玉的快乐,南宫逸玉一口气连干了数百下,把江玉晴心花都弄开了,真个昏去又醒,醒来又昏,直至她四肢无力,花房颇颇吐露,阵阵津液浸满裀褥。
「呀……啊啊啊啊……好人……又……又来啦……啊啊啊……」在江玉晴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来临的时候,南宫逸玉也接近了顶峰:「我也要来了……我们一起!」
南宫逸玉说完又猛抽送了十来下,在最后一下时,南宫逸玉将大肉棒一下都插进了江玉晴的花径中,使得巨大的龟头顶开了花径尽头的花心,进入了江玉晴的子宫里。
这一下全根进入,将江玉晴插的张大了嘴就是叫不出声来,直到南宫逸玉射出的第一股琼浆,打在她的子宫壁上,江玉晴才叫出今晚最响亮的声音:「呃…………呃……啊……啊……呀……呀……呀……啊……」南宫逸玉的射精直到江玉晴叫的声嘶力竭还没有停止,龟头依然在她的子宫中跳动着,浓浓的琼浆依旧击打着她的子宫壁。
晴空万里,风好像与人民一起伴舞,太阳好像在毫不犹豫地高声唱着歌,稻谷好像是一群尽情歌舞的孩子,正淘气地跳来跳去……
一切看上去充满了阳光,而在艳阳之下,在这一条偌大的河流上,此时一艘商船正在行驶着,碧海晴空,好迷人的景色!
天上的云朵着正在凉风的吹拂之下轻轻的浮动着,河边的小草也露出了欣欣向荣的景色,瞧,翠绿的大幕拉开了。春姑娘穿着五彩的霓裳,轻盈地走上了舞台,她把长袖一挥,大地上的草丛树木都被染上了绿色。
春姑娘又从身后拿出一只漂亮的花篮,用纤巧的手从里面拿出一束束五色缤纷的鲜花,向台下撒去。鲜花飞向绿色的大地,飞向绿色的树木,立刻,嫩绿的翠叶间缀满了朵朵鲜花。鲜花在万绿丛中开放,恰似在绿色的锦缎中,用五色相间的丝线绣出了怒放的花朵。春姑娘红艳艳的面颊上浮现出醉人的春天微笑。
她笑着,轻轻地退下台去,而在如此美景之下,在河上的这一艘商船的船尾,此时却正在进行着男女激烈的交媾,女人身上的异物凌乱不堪,双手抓住了身前的栏杆,将自己的屁股向后翘起。而男人则是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抱住了她的腰肢使劲撞击!
风色,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