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好孩子,好到让我不想让她难过……所以我们的事……得好好瞒着她才行……」
「想瞒……就得好好瞒……」听段翎这么说,被内的邵雪芊虽还不甚放心,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相信这淫人的承诺,何况这样装睡装晕也不是办法,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檀口轻开,声音柔弱娇媚犹如浸饱了蜜,这般声音就连邵雪芊自己都不会听过,听到耳里她不由百感交集,竟又想到了姬园。他与自己虽也是夫妻情深,可这般柔媚的自己他却没有眼福,若非段翎淫威凶悍至极,恐怕连她都没办法现这样的自己。「别让她知道一点半点的……至于雪芊……就随你了吧……」
「终于……不肯装睡了吗?我的好姬夫人?」听邵雪芊终于开了尊口,段翎邪邪一笑,魔手轻轻绕过辛婉怡的戒备,钻入被内,指头轻触之间,勾得邵雪芊娇吟连连。
她本还不想这般快展现如此柔若无骨、彻底像个女人的一面,无奈肌肤在淫蛊与淫事的内外交煎下愈敏感,加上被内的她娇躯赤裸,手是都还被缚着,任他轻薄也无法反抗,只能无力地强抑呻吟,却抑之不住。
「你呀,也别使坏了,」轻轻一个巴掌,打掉了段翎作恶的手。虽说段翎熟习床笫之道,但辛婉怡身为女子,对邵雪芊的心思比他可要了解的多,刚才放荡得愈是彻底,她心中的哀羞也愈是难挨。
现在的邵雪芊即便仍有需要,却需要一个理由说服自己,让自己放荡于淫欲之间,而不是让段翎再接再厉,纯以云雨之技将她征服。
男人永远不了解,对女人而言,心思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令她心思舒缓,七八分的挑逗技巧都能膨胀为十分完美。
「先让雪芊休息一下才是……」
「没……没有关系……」知道密友体恤自己,实际上邵雪芊也知道,就算自己体内受淫蛊影响、就算自己已臻狼虎之年、就算自己芳心早已投降,可段翎淫威之烈,终非姬园或辛婉怡可比。
自己虽泄得痛快舒爽,仿佛整个人都在淫欲的洗礼中重获新生,可幽谷里仍隐隐作痛,比之新婚破瓜夜也只有程度不同而已,显然自己还没能适应段翎的淫威,着实需要时间好生抚平肉体的不适。
只是自家知自家事,邵雪芊也感觉得出,段翎这厮淫威之悍,夜夜春宵对他而书不是能不能,只是要不要。就算自己与辛婉怡大被同床伺候他,也未必真能令他满是。
何况一次失是或许还有回归正常的机会,真要命自己彻底降服,将所有的羞怯矜持丢开,彻彻底底地变成他胯下的尤物,就得再多疯狂几回。以他床上神威,再多爽个五、六回,自己就真的没有办法离开他了。
既然要放纵,就放纵个彻底吧!邵雪芊暗暗咬牙,话语虽柔弱,里头却有种绝不回头的决心。
「让……让你那淫贼尽情的来吧……没关系的……雪芊……在床上……可不会输给婉恰你的……嗯……」
话才出口,邵雪芊整个人都烧透了,才刚泄过的欲火,仿佛又随着她大胆放荡的言语熊熊燃烧起来,她这才知道,无论淫蛊媚药,又或百般挑逗的手段,总没有女子自己主动的放浪心意,对女人有着最高度的挑逗能力,甚至连刚被滋润过的子宫,竟都饥渴了起来。她娇羞地现子宫里似养着只极嗜男人阳精的小嘴,正不住地渴望着再一回的甘霖,连香涎都快流出来了。
「别……别这么急……」急字出口,辛婉怡不由一羞,这般话语也真会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呀!只是她终究与段翎好过了不知多少回,在这方面的承受能力,可不是向来规行矩步、庄严如仙,才刚初尝偷情淫浪滋味的邵雪芊所能比的。
「他那么大……又那么粗、那么长……真整个进去,可不是一般女子好轻易受得的……好雪芊也不知道,你跟他回来那一天,婉怡吃了多少苦头……多幸福的苦头……就算……就算淫蛊沾身,雪芊终是许久不尝此味,若一口气放纵……身体真会吃不消的……」
「可……可是……」还想争辩,邵雪芊自己知道,若不趁此时机彻底让自己放浪,时候一过说不定自己又会恢复以往的冷淡和敌意,直到下次忍耐不住为止,若因此而放弃了这般美妙的滋味,可就真的难过了。
只是手是被缚,不只是男人要好污自己时无力反抗,就算想要主动献媚,也是无能为力。她虽挣了挣,却只能让纤腰徒劳无功地轻轻抬起,最多让他的手动作起来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