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打扮,像是外面雇的死士。”
厉骨的脸色,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
他坐在案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
“好一个血骨老祖。”
“我还没动手,他倒先磨刀了。”
心腹看着他。
“堂主,那玉简上的四个字……”
“是真的。”
厉骨道。
“总殿有雨。”
“这场雨,是冲着我来的。”
他站起来,在书房里走了两圈,然后停下。
“传令,把所有信得过的亲信,今晚全部召来。”
“包括方副手。”
心腹愣了一下。
“方副手?堂主不是让他明日去库房当值吗?”
“改期。”
厉骨的声音很平。
“今晚都到齐。”
“一个都不能少。”
心腹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当夜,厉骨府的地窖里,灯火通明。
刑罚堂的全部亲信,二十余人,挤在地窖里。
有人低声问旁边的人。
“堂主深夜召我们,出什么事了?”
“听说禁军那边有动静。”
“多大动静?”
“大到堂主连夜点人。”
“该不会是……老祖要动手?”
“嘘,堂主来了。”
地窖门开,厉骨走下台阶,站在众人面前,扫了一眼在场的人,开口了。
“诸位跟着我厉骨,最久的十几年,最短的也有五年。”
“今天我有一句话,先问在座的各位。”
“血骨老祖这几天在做什么,你们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
“我只说一句,他调了死士,换了总殿的守卫,准备在三日的长老会上,把我和联名的六位长老,一锅端了。”
地窖里一片哗然。
“什么?”
“老祖要动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