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我不问,也不管。他什么时候死?」
「堂堂一个公爵,自然应该有一场配得上他的葬礼,也要让你的接班看起来,是被迫无奈的唯一选择,你要知道我有多不容易。」
伍德点了点头,这是他想要的。
「问个问题。你觉得,活着累吗?」
莫里斯思索了一会,点了点头。
「说实话,挺累的。」
「啊,是啊……」
莫里斯拉开马车的窗帘,用手指着路边的平民。
「那他们呢?」
伍德没了语言。
「伍德阁下,你我说白了,不算很惨,别矫情了。我们彼此都有一些深埋于心底的秘密,也各自又各自的伤痛和压力,但是我们享受着很多人一辈子都不敢想象的东西。而且,你也可以不那么累,当个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不也挺好。既然成为了欲望的奴隶,就要承受这份痛苦,你我皆无处可逃。」
「先不说你把我和贱民相提并论的罪,你可知道我背后有多少人在逼我?」
莫里斯噗嗤消除了声,心想再多也不会比我多,凡人思潮的恶你要不要感受一下试试?
「你可以不被他们逼,作为一个皇子,说白了你可以有很多选择,比如说投身艺术什么的,再不济可以沉迷享乐,他们逼死了,也就那样,你的母系家族说白了就是依靠你的母亲一步登了天,所以才无知无畏。我早和你说过,不要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你可以选,你有很多选择,不要把你自己内心的不甘甩锅到别人身上,毕竟没人拿着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逼你去夺嫡。」
「你和我这么争是要劝我放弃?」
莫里斯摆了摆手。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我这样的混球,就别假装白莲花了行不行?」
伍德稍稍沉默了一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