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人敢这么对我说话了。」
「你应该多习惯习惯。」
莫里斯又低下头继续开始沙沙的写。如果对方动手的话,要不要舍弃这具身体呢,舍弃了这具身躯的话,怎么再引导她们继续走下去来达到自己的最终目的呢?在这里直接展现战斗力的话,麻烦也不比舍弃身躯要好。不过多半对方不会动手吧。
「你在想如何杀掉我?」
「我不过是个没战斗力的学者,您真的应该淡定一些。」
「我很好奇,你是如何抵御住我的试探的。」
这个问题有意思了,教宗根本没有试探莫里斯,但是现在他说有试探你。莫里斯从胸口摸出一条项链,晃了晃。
「欺骗从来不是一个好的品质,尤其是位高权重者。」
「我试探了。」
莫里斯点了点头。
「嗯,言出法随。我解释不了。」
莫里斯继续开始沙沙沙的写。
「你没有恐惧这种情绪吗?」
「我为何要恐惧?」
教宗点了点头。
「你没有恐惧,没有敬畏……」
「我有我的责任。」
教宗算是睁开眼睛看了看莫里斯,最终叹了口气,刚刚准备张嘴。
「冕下,人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你很自信,很相信自己的直觉,你的一生中可能无数次依靠自己的直觉来获得胜利或者躲过一些危险,以至于你开始对自己的直觉有了迷之自信。如果你笃定自己没错,那为何不试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