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罗莎莉和维纳都打了一个寒颤,貌似的确是这样。
「说起来,本来可以当一张杀手锏的牌,就这么丢出来,要么你是个白痴,要么,手头的牌多到不在乎,你觉得自己是哪种呢,你一定以为自己是第二种吧。」
莫里斯看着依旧跪在那里的维纳,知道自己不表个态她心里过不去。拿起鞭子抽了她的屁股三下,看得艾拉和罗莎莉有点怕,抽的挺重的。
「罚过了,别再跪着了。」
「是,主人,我的痛觉还是那样。」
莫里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从包里摸出一个魔法符,放在地上,撑开一个护盾把几个人都笼罩在里面。
「继续睡,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几个人又躺下了。
「要不要帮你稍微治一治?」
「我的痛觉上次大概是疼的太厉害所以出了点问题,其实你们看莫里斯打的很凶我感觉一般……」
「真的没问题吗?」
罗莎莉轻轻的帮维纳揉了一会,现维纳的确没有硬撑。于是几个人继续倒头睡了过去。莫里斯则看着洞外,露出一丝微笑。
你以为你掌握了我的底牌,你又怎么知道,这张牌不是我故意漏给你看的呢……闭上眼睛,翘着腿,双手交叉在胸口,低下头。莫里斯也进入了休息模式。维纳看莫里斯不在意这个事情,就和艾拉一起,继续把罗莎莉围在中间休息。醒过来的时候看亮度是看不出现在什么时候,莫里斯照旧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坐在洞口看着外面的雪景,悄悄的走到莫里斯身边跪坐下来。
「把你的经历再细说一下。」
维纳悄悄的把自己梦里的经历和莫里斯说了下。
「嗯,有意思,多层陷阱。别在意。」
莫里斯顺手捏了捏维纳的屁股,
「为什么不用斗气消了印子?」
「反正,也没觉得怎么样。」
「痛觉是很重要的,它告诉人身体有哪些地方有异常。你已经不需要再通过自我作践来讨好我了,当然做爱的时候另说,平时还是爱惜点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