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应该知道有人监视他但是具体不知道在哪里……」
「那他刚才举酒杯几个意思?」
「我觉得单纯就是他今天心情不错,随手抬了抬正好是我们这边而已……」
「嘘,嘘,有女人去他房间了。」
「他们会不会搞上?」
「艹!艹!别关窗啊!他妈的又看不到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算不是一个种族,八卦的心倒是差不多一样。
「你又跑过来干嘛?」
「看起来你心情不错……」
「看到你又不好了~连我的狗都不愿意当。」
维纳把门关好,爬到莫里斯的脚边摇晃着屁股。
「我见过那种狗,戴肯有养,口味会越玩越重,都活不长。以你的能力,不需要一个单纯的性奴,如果我真的变成狗了,才是取死之道。」
「怕死就是怕死,找这么多借口干嘛~」
莫里斯把酒杯放在维纳的头顶,然后用手捏着她的屁股。
「我就是怕死,主人您体谅体谅我好不好。」
「那谁来体谅我呢?」
啪的一下拍在维纳的屁股上,莫里斯其实是有点用力的,但是维纳看起来并没有多少反应。
「你,刚才那一下不疼?」
「没什么感觉……」
莫里斯又在维纳身上捏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