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留她下来做点什么?」
「要不咱们换一换房间?」
维纳头点到一半看着罗莎莉在摇头于是也摇了摇头。
「艾拉接受的教育刚才你们应该偷听到了,她的母亲是想把她培养成贵族的正妻的,自己没做到的事情,就会把自己的期盼投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她从小也受了很多变态的教育。受的苦和你们不一样,但是,各个阶层总都有各个阶层的烦恼,谁也免不了。」
「那莫里斯你有没有烦恼?」
「一样有的。只是我不想说,去睡吧。」
罗莎莉和维纳回了自己的房间,莫里斯看着她们的房门关上,眼神一瞬间变成了纯黑色。
「你们知道我压抑着内心的邪恶有多痛苦吗?曾经有多少次,我想把你们虐成对一切都毫无反应的娃娃。」
莫里斯的表情变了多次,以至于整张脸都有那么点扭曲,然后眼睛慢慢又变回了人类的模样。
「真是危险啊,还以为和你们呆了这么就已经可以用人性压制体内的邪念了,看起来还是差那么点意思。总之一切还是在按照我的计划走,不要让我失望啊,罗莎莉。」
斯米克蹿到了他老师的实验室。
「大先知,我有个坏,坏,消息要禀告。」
一只看起来身上毛都掉了大片的白毛鼠人并没有回头,依旧盯着自己的实验。一个人类,一个矮人分别被捆着塞在两个玻璃罐子里,用一个吸管从一个瘟疫瓶里吸取了一点点瘟疫水,在两个玻璃罐子里各滴了一滴,然后封起来,没一会人类的罐子里就传出各种惨叫声,矮人的管子里还沉默着。
「大先知,矮人,矮人在动员,一支庞大的矮人军团,会,会,向我们动进攻。」
听到斯米克的话,老年鼠人终于转过头,看着它带着眼镜的模样,你可能会以为他是个学者。老鼠人仿佛并不在意矮人的事情,眼神扫过斯米克的时候,看到了他拿着的法杖穿着的长袍,眼神透露出无穷的贪婪。
「小斯米克,你手里的是什么?你身上的又是什么?」
「大先知,战利品,战利品,斯米克的战利品。」
老鼠人从自己的试验台上下来。
「斯米克,坏,坏!你在欺骗我。」
「不,不,斯米克没有,没有欺骗大先知,斯米克,拷问,拷问,人类俘虏,知道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