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纳松开女人的头,拔出刀,这时候或许这个射手因为求生的意志爆出惊人的力量,飞快的爬到莫里斯的脚边,抱住莫里斯的腿。
「老爷,我什么都愿意干,给我条活路吧,我也是法恩人。我们只是不敢进去,想多找点人一起进去,多分点好处,不是想打劫,冲撞了老爷我们该死,但是,我们真的没想杀人啊……」
听到维纳拔出剑的声音以及脚步声,女人哭的更急切了。
「老爷,饶命啊……真的让我干什么都行,真的!」
莫里斯看了看维纳,问她有什么想法。
「你觉得呢?」
维纳的剑就架在女人的脖子上,女人一边呜咽一边颤抖着动都不敢动。
「嘿嘿,就怕你到时候生不如死。」
「都怕成这样了而且斗气都没有,就饶她一命吧。」
罗莎莉和艾拉这时候也过来了,给了一个统一的意见。
莫里斯的车队也进了营地,占了一块没人的地,看莫里斯也没为难她们,女奴们也就恢复了自己的日常,毕竟不管是草原还是兽人这边,大多数的情况奴隶有的就是死法,比如说饿死累死渴死意外生病中毒或者被操死玩死,但是很少会被直接杀掉,既然对方不准备杀她们,就继续过一天算一天。
朱诺则有了玩具,因为她经历过的一切现在轮到女射手来经历了,眼睛被蒙上,嘴里塞上口塞,手脚戴上镣铐,被栓在一根木桩上一圈又一圈的爬,停下就会挨鞭子,因为朱诺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所以执行起来毫无心理负担,甚至有点变本加厉。
莫里斯看着有一些女奴过来向他行礼,知道是刚才自己杀掉的那队人的女奴,只是挥挥手让她们自便,她们的主人死了,自己找条活路,自己的队伍没带很多的东西也无力养活她们。
没多久又有两支小队进入了营地,看到地上的尸体,又看到多了一队人,然后找女奴们了解了一下莫里斯等人的行事风格,就只是选了个人警戒,并不在意。莫里斯则站在陵墓的入口处,看着黑洞洞的入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个女人快被朱诺抽死了。」
「让那匹狼知道一下分寸。」
维纳和莫里斯汇报了一下情况,然后就去修理朱诺了,莫里斯则翻出自己的笔记本,开始画起整个陵墓来。
「你好,可以聊一聊?」
莫里斯抬头看了下,是另外一支小队的人,几个人在后面警戒,最前的一位身上没带武器,抬起空空的双手示意没有恶意,莫里斯收回目光。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财富迷人心,无论我们在外面相互承诺赌咒誓,进去了以后都是空。所以我不在乎你们叫什么,从哪来,准备到哪去,也不准备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咱们各做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