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将法,今天我问他为什么没买匹马,他说有人会送上门。」
「就是这个声音,今晚上怎么办……」
莫里斯这时候走进帐篷。
「今晚上外面这副鬼哭狼嚎的,怎么睡?」
「……维纳应该是习惯的。」
「罗莎莉还小……」
「明明就是你自己怕……」
「这种行为是错……」
还没等艾拉说完莫里斯就摆着手走了出去。
「知道了知道了,怕就是怕,找什么借口……」
也不知道莫里斯做了什么,外面一会就没声了。几个女奴吃完饭依旧围做在火堆边,慢慢的天气来时变凉,几个女奴都有点瑟瑟抖。
「为什么不进帐篷?」
「主人你还没有进……」
「不用在意我,我是法恩人,我们那边对于雇员,就是你们这样的临时女奴管理没那么严格,做完交代的事情就可以去做自己想干的事情,去吧。」
看到莫里斯挥了挥手,几个女奴立马钻进了帐篷。被穿刺在木桩上的女人嘴里塞了点东西,事实上她不出声音是莫里斯的小手脚,草原的夜晚是很冷的,因为失血加上冷,女人在不住的颤抖着,看起来是活不过今夜,这可不行,得让后面跟着的人早一点上来,莫里斯这么想着,于是又在女人身上做了点小手脚。然后继续坐在营火边上翻书。
「要不要换我来守夜?」
「其实今晚不用守夜……你进去睡吧。」
维纳看了眼莫里斯,又钻回了帐篷,次日天刚亮的时候,女奴们就醒了,然后现莫里斯已经开始做早饭,也不知道是没睡还是起的很早。
「主人。」
「在法恩,这种时候人们习惯于说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