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向前走了一步。
「你刚才说自己有8阶,你的确很强,我们也不是吃素的,我们就算无法在这里搞定你,我们会雇人,我们会给你下通缉,你一辈子……」
又一个酒杯直接杂碎了聒噪的男人。
「就没一个管事的吗?」
终于,在二楼有一个男人对着维纳说了一句。
「这个事情你准备怎么摆平?」
维纳抬头看了看说话的男人,指了指桌上的游戏币。
「他赢的,既然他死了,那么这个就是无主的了,归你们了。」
「不够。」
「他爵位早没了,不过就是你们赌场养的一条狗,不值几个钱。」
「没听说过打狗要看主人?」
「我也是有主人的。」
「不够。」
「那随便,我拆了这里,然后被你们通缉,我无所谓,你们的命是你们自己的,既然你们要钱不要命,我有什么所谓呢,你当我身上少你们一份通缉?」
「把你剩下的钱也留下,然后滚蛋,这事算了。」
「就为了多要这五千。」
「没错,留下,滚蛋,我们就不再追究这个事情。」
维纳把钱袋往桌上一丢。
「你知道吗,你们真的很廉价,今天我要是带了剑,你们都得死,当然你们现在也可以试一试。」
随着维纳一步一步走进,马仔们纷纷你推我我推你,最终还是让开了一条路,维纳就从他们中间穿过去,走到门外,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