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在哪里啊,回来吧,爸爸……」
就连她自己也知道,继续等下去是徒劳的,但是她依旧在等。
「维纳!税隶老爷去你家了!」
维纳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往家跑去,推开家门,看到倒在地上的母亲,维纳跪倒在地,眼泪直接涌出了眼眶,她不是理解不了这一切,只是不愿意接受。
「这一家怎么回事?什么!交不出税!这不还有个小子么,送民兵营去,剩下的东西翻一翻,还有剩下什么值钱的东西没。」
翻箱倒柜了半天,结果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啧,穷鬼……」
被税隶带来的民兵们拖着的维纳走的浑浑噩噩,或许只是被人推着或者拖着在前进。回望了一眼自己的家,已经不在了,母亲和弟弟的尸体被随意的掩埋了一下,然后他的家剩下的一些材料,比如说什么木头,几张破旧的椅子,全是洞的毯子,被那些亲切友好的村民们瓜分了,她想大喊放下,那是我家的,却怎么都喊不出来。
「全家都死了,就剩下她一个。」
「哇,这是把全家都克死了啊。」
「离这种灾星远一点,会染上坏运气的……」
叽叽喳喳的声音钻进维纳的耳朵里,让她直接晕了过去。
「怎么是个丫头片子!不是说是个小子吗?」
「反正人我丢过来了,物尽其用吧,让她打打杂,过两年长大点当个营妓什么的,就这姿色给这些穷鬼泄泄正好。」
迷迷糊糊中,维纳听到了自己将来的命运,或许自己将来就会成为一个别人不起的妓女吧,还是妓女中地位最低的营妓……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肚子饿的已经疼痛了。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出营房,看到的是一片混乱的场景,民兵营,没战事的时候可以说是世界上最混乱的地方之一也不为过,在这里关着的都是闲汉,恶棍,骗子,小偷等等这种无耻败类。看着对方对自己投过来淫秽的目光,维纳似乎认命了,只是扶着墙继续走着。
「哟,小丫头你醒了啊。」
看着坐在墙边的一个少了条腿的老头子,维纳并不想搭话。
「你高烧昏睡了三天,还以为你挺不过来了,没想到你挺过来了,真是顽强啊。」
维纳还是没搭话。
「在找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