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屁股抬高,自己把缝扒开。」
维纳没有反抗,也没有抱怨,自己岔开腿用手扒开阴唇,然后等着鞭子抽上来,被抽的时候还不准动不准叫,还得数数。
「切,他妈的和块死猪肉一样臭……」
戴肯每天除了喝酒,就是看自己的下属怎么虐维纳,刚才下属埋汰他的时候他睡着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会醒了过来,吐了一地。
「母狗,洗地了。」
维纳爬到戴肯的脚下,舔着戴肯的呕吐物。
「你还没死……为什么你还活着?」
维纳没有回答戴肯,或许这个问题谁都回答不了他……戴肯问自己的随从要过骰宝。
「我不信你每次运气都这么好,来吧,你自己来摇,摇出三个一或者三个六。我留你一条命。」
维纳接过骰宝,摇了一会,看也没看,放回了桌上。莫里斯已经看出里面的数字了,然后轻轻的调了调。戴肯打开器皿,结果是三个六。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这……」
「这毛丫头,命不该绝……」
「操!」
戴肯狂怒着把骰宝砸向了维纳,把维纳的头上砸破了一块,血直接流出来,但是维纳动都没动,也没出声,就这么看着他,看的戴肯心里毛。
「给老子换一副!我自己来!」
随从立马换了一副骰宝递给戴肯,戴肯自己摇了半天,然后放在桌上。莫里斯又搞了一点小动作,现场所有的人都看着器皿,紧张到呼吸都屏住了,随着戴肯打开盖子,里面居然是三个一。戴肯一脚踹到维纳,拔出剑,在维纳的胸口对了半天,然后刚下定决心要刺进去,维纳的房门被人推开了。
「少爷少爷!大喜啊!小公子今天骑马的时候,从马上跌下来了,结果不巧撞到了头,送回来的路上人就不行了!少爷,您的继承权没人能动了!」
戴肯的剑离维纳的胸口或许只有一寸的距离,但是听到这句话,戴肯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丢掉剑,捂着脸出渗人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终究是我的!谁也不能拿走!我本以为你是幸运的那个,其实我才是!我才是天选之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