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那人听了大惊,“自,自然是余下些……”
“哦,你吃皇粮,竟然还余下这么多……”
江月戏谑道,“那说明,陛下给你给的多了啊?那你岂不是也多赚了?你说,你贱不贱啊?”
“我……”
“说!”
“我贱……不不,我不……我不知道……”
那人听了,扑通跪下,满脸惶恐。
“你看你,堂堂朝廷大员,竟然如此姿态,话都说不清楚!”
江月说道,“我刚才问你的,句句都没有胡说吧?你说人家卖东西,赚点钱是下贱,那你多赚了陛下的皇粮,按照这个说法,你不止是下贱,你还欺君呢!”
“我……”
那人听了,面色苍白,他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
因为,自己的确是被江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而且,他若说是,那满朝文武,谁不恼他?
所以,他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现在,只后悔,自己刚才,怎么就忍不住发言了呢?
“呵呵……”
旁边的冯去疾听了,冷冷一笑,“东山侯,有些巧言令色了吧?”
“冯相,何为巧言令色?”
江月含笑道,“在下,说的不是事实吗?”
“士农工商,本就等级分明。”
冯去疾说道,“商贾,岂能和士族,同等而论?纲常礼法,岂能乱了?”
“我也没说,同等而论啊……”
江月笑道,“不过,秦律有言,臣子忠心,买卖自由,这冯相,不能否认吧?”
“秦律,自然不能否认。”
冯去疾说道,“不过……”
“所以嘛!”
没等冯去疾说道,江月笑道,“既然是秦律所规定,丞相也认同,我只说商业通行,这怎么就,被说成是,乱了纲常礼法呢?”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