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道。
他头疼地揉揉额角,正要把既沉迷神秘学又精明无比的老朋友赶出去,就听到门外有些喧哗,“同学,你在这里干什么?”
是秘书的声音。
提莫皱了下眉,正要叫人进来,刚才还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神情悠闲的男人忽然起身开门。
“医院的人说,您在这里。”
站在门外的女生,笑容有点勉强。
“你想问什么?”
走出理事长室,莫里斯道。
他语气一如既往,既没有特别亲切,也不显得过分疏离,仿佛前面的对话没有发生过。
……怎么做到这么坦然的呢。
胸口更闷了。
伊荷用敬语回复道,“护士说开抑制素的钥匙在您这里,她没有权限。”
莫里斯:“这样啊。”
他带她去了附属医院,打开药柜,然后在护士为她注射时,靠在床帘前看着。
等护士离开,她放下袖管,准备起身时,才冷不丁出声,“在生气?”
伊荷垂着眼皮,整理袖扣。
男人拉上床帘,在她面前蹲下时,也没有抬头。
“为什么那么生气?”
“……”
“因为提莫那些话吗?”
“……”
“你不说话的话,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女生眼睫微颤,抬眼看他。
她的袖扣已经扣好了,手还搭在手腕上,脸色有些紧绷。
“您想听我什么?”
“不要用敬语。”
莫里斯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深巧色的眼瞳明亮而温情,好像他喜欢她喜欢到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那样,嗓音微哑,“别对我这么客气,伊荷。”
她错开视线,“您是教授。”
“你知道我不是在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