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般对待他的身体。
不可以。
好痛——
弗拉狠狠咬着毛巾卷,齿关用力磨合着,腮帮被绷得酸僵,好像把那卷毛巾当成了那人的手臂。
他试图挪动身体,逃脱对方的控制。
可他看不见,因此也不知道自己的动作落在外人眼里,只是因为阵痛神经反射般抖动了下手脚。
对方还在继续,仿佛使用了一些技能,令他的痛苦叠加了。
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来愈无法忍受。
弗拉几乎要痛昏过去,然而对他的折磨仍然没有结束。
有什么类似木棍的温热东西贴住了他的小腿两侧,紧接着,两条弹力十足的绳子捆了上去。
…是什么新的手段吗?
弗拉模模糊糊地想道。
两条腿都被依次上了这样的工序。
疼痛感宛如潮水般逐渐消减下去。
他感觉自己在被拖行,后背磕磕绊绊地摩擦过砂石,皮肤好像被磨破了,他感觉自己被拖出了巷子,明媚的阳光在头顶倾泻而下。
这是哪?
又要带他去哪?
要挖坑吗,为什么那么安静。
当他处在惊恐和不安时,那个始作俑者却似乎累了。
那个人站起身,把手从他腋下抽离。
他看起来想离开了。
那怎么可以…?
弗拉想,他不会放过这些伤害过自己的人,别想拍拍屁股就轻易离开。
弗拉挣扎着坐起,竖起耳朵听着他的动静。
察觉到对方即将离开,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要留下点什么,起码留下点证据,这样想着,他抬起手,用力攥了把对方的衣服——弗拉倏地睁眼。
首先看向的是自己的腿,和梦里不一样,他的双腿完好无缺地站在铺着褐色大理石的台阶上。
——是了。
弗拉出了一身冷汗。
向理事长举报后,他一直在躲威卡社的人。
从开学到现在,只有两次,除此之外,他们就没找到过其他报复自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