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吧,我给你们泡茶去。”
林木轻车熟路地上了二楼,在书房门口停下,轻轻敲了敲门。
“进。”一个沉稳而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林木推门而入。
书房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红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正戴着老花镜,坐在书桌后,面前的投影屏上,赫然是“林木诉星光娱乐侵权案”的庭审录像回放。
正是他的恩师,夏国法学界的泰斗——徐望年。
“老师。”
林木恭敬地喊了一声。
徐望年抬起头,看到是他,摘下眼镜,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我刚看到你把对方律师问到哑口无言的那一段,不错,有我当年的几分风采。”
林木摸了摸鼻子,在老师面前,他永远像个半大的孩子:
“老师您就别取笑我了,班门弄斧罢了。”
“这不是取笑,是肯定。”
徐望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案子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一审你赢得很漂亮。”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听到这句话,林木立刻坐首了身子。
“老师您说。”
“说说你的看法,王芳为什么要选择上诉,并且明知要支付高额的迟延履行金,也要拖那三十天?”
这是老师在考校他。
林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思索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学生以为,王芳此举,无非两种可能。”
“第一种,也是最首接的,金蝉脱壳。”
“星光娱乐虽然是上市公司,但面对两亿的罚款和巨额赔偿,必然伤筋动骨。”
“王芳可能是在利用这三十天时间,运作公司进入破产清算流程。”
“届时,公司资产被冻结,债权人按顺位分配,那两亿罚款是上缴国库的,优先级为最高,到时候,我索要的赔偿遥遥无期。”
徐望年点了点头,目光中透出赞许。
林木继续说道:
“第二种可能,王芳可能在准备卷款外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