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为原始的悬崖底,他以最纯粹的模样,向自己的神明袒露一切。
苏殷冲他勾了勾手指,他便着了魔一样走过去,弯腰亲吻她的指尖。
苏殷顺势将手指探入。
祈泽微微张口,像是一只被驯养的狼在被主人检查牙齿。
(段评)
颤颤巍巍,更加可口了起来。
祈泽呼吸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电流感让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他迫切地想要献祭自己。
他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又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陛下……”
苏殷的手移到他的小腹位置,坏心道:“想什么,你可要说清楚呀~”
祈泽咬着下唇不说话了,泛着水光的眸子带着委屈的控诉看向苏殷,眼角又带上了她最熟悉的艳红。
苏殷决定不再逗他,毕竟她自己也快要忍不住了。
她终于扑到了祈泽的身上,将他压向粗糙的岩石。
岩石旁边的小花颤了颤,一滴香甜的蜜晃晃悠悠的滴落。
压抑的惊呼带着细小的哭腔,从山洞中飘出来,散在了昏暗的黄昏中。
……
苏殷趴在祈泽的胸口,满足地亲了亲他的下巴。
就应该这样嘛!不用来第二次,刚刚好!
祈泽那带着压抑的勾引简直过于犯规,世界上不会有比他更诱人的了!
果然!猫猫一样大胆的忠犬才是最棒的!
祈泽认真抱着她,亲吻她的发梢,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陛下,您似乎……头不疼了?”
他声音哑得厉害。
苏殷摇摇头:“不难受了,好奇怪。那些丝线应该是我那些乱七八糟的魂力的具象化,可是你为什么能帮我解开?”
祈泽茫然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好像,天生就知道怎么做。”
苏殷忽然想到什么,猛地撑起身子,看向祈泽的双眼。
那是极为纯净的银色,好看得像是天上的星辰。
存在即为合理。天生没有魂力的人,或许在别的方面,有着还未发觉的潜力。
难道,这就是他们这些人的潜力?
苏殷眼睛亮了起来。
忽然,她被脑中花卷的尖叫声打断了思考。
她觉得自己脑子貌似又疼起来了。
捏了捏眉心,苏殷问道:“怎么了花卷?”
花卷哇哇大叫:“坏主人!这个狗摄政王真的要扒我皮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