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看着高高的日头,指尖揪住了衣摆,站在营帐外恭敬等待。
等了一个时辰,陛下终于醒来,白薇与青黛二人入内,服侍陛下穿戴完毕,这才让陈钰进去。
陈钰一踏进苏殷的营帐,便瞬间跪倒在地,额头触地,行了一个大礼。
他刚刚那强行树立起来的冷静完全崩塌,他的脊背颤抖着,声音生涩,带着浓浓的恨意:
“陛下,臣愿意为陛下赴汤蹈火,只求陛下助臣让摄政王血债血偿!”
苏殷已经换上骑射的衣服,英姿飒爽,面容明艳。
她盯着陈钰,淡淡开口:“朕准了。”
陈钰红着眼眶直起腰,膝行上前道:
“陛下,摄政王于一年前开始给臣服用一种药物,那药物对臣的身体没有任何伤害,却能通过交合将药效传到另一个人身上,方才,摄政王便让臣一定要在最后一日之前与您交合。”
正帮苏殷梳头发的祈泽手顿了顿。
苏殷冷笑了一声:“他真以为我来者不拒呢。他以为他那张脸有我家祈泽好看?”
祈泽僵硬的手指放松下来,继续给苏殷轻柔地梳头发。
陈钰:“臣受奸人蒙蔽,差点害了陛下,陛下恕罪。”
苏殷摆摆手:“这不怪你,现在既然看清楚了,那就听我的吧。”
陈钰又行了个大礼:“是。”
*
当天晚上,摄政王便收到消息:
陈钰被陛下留在了帐中。
陆苍满意地点点头,手指一点一点敲击着桌面,又摸摸自己的怀中。
他的怀里,那本书被他随身携带。
这本书可以说是比他命还要重要。
与此同时,
陈钰正在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盘托出。
包括摄政王特别宝贝的那本书。
陈钰道:“我并不知道那本书是什么内容,但是好几次,我都见摄政王随身携带,上面一定是又很重要的东西。”
苏殷摸摸下巴,有些好奇,忽然,她脑中亮起了一个小灯泡。
似乎,小花卷又有用了。
在空间里百无聊赖的小花卷忽然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