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殷不正常:
“你没听我刚刚说吗,以前不好,现在非常好,我家陛下很疼我,这样的茶……”她嫌弃地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水,“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了,真的能喝吗?”
这话一出来,不仅是严子霖,在座的所有人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无礼,俗气,目光短浅!
这幅高高在上的模样摆给谁看!
当即有一个年轻门客便听不下去,叫出声:
“姑娘你这话什么意思,既然嫌弃我们这里茶不好,为何要来!”
苏殷看向他,眨了眨眼:“我来之前不知道啊。”
那门客对上苏殷的眼神,竟然瞬间就面红耳赤,心脏狂跳,赶忙移开目光,口中喃喃:“祸水……”
严子霖当即打圆场:“阿殷妹妹一定是在说气话。抱歉阿殷,没有给你准备好茶,下次一定用最好的茶招待你。”
说着,他目光深情起来,款款看向苏殷:“阿殷,那暴君生性残暴,阴晴不定,你一定要小心,我会努力的。”
苏殷:“努力什么?”
严子霖:?
怎么感觉在对牛弹琴?
严子霖轻咳一声,面色有些尴尬:“我会努力救你。阿殷,如今天下苦于暴君苛政,你可愿支持我做一番事业?”
苏殷斜着看他,仔细端详,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严子霖也不说话,静静等着苏殷的回答,面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还微微有点发红。
片刻后,苏殷忽然轻笑一声:
“行啊,你需要我做什么。”
*
百里外的营地,夏侯戾的帐内,一黑衣男人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侧,低声道:
“娘娘她去见了。”
夏侯戾手指猛地缩紧,眉眼猛地阴沉下来。
暗卫屏住呼吸,小心问道:
“杀吗?”
只听夏侯戾道:“不动声色。”
暗卫应了一声,消失在了营帐内。
夏侯戾的死死盯住桌面上的那个小竹筒。
所以她早就有了情郎吗?
所以那些野心和勾引他的作态都是假的吗?
以往遇到这种叛徒,他从来不会犹豫,直接顺藤摸瓜斩草除根。
可是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