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么了?”
苏殷眯了眯眼。
没人会在那么疼的情况下还笑得出来吧,她估计是看错了。
“没什么,把剪刀给我。”
宋斯远乖乖照做。
终于又一次包扎完,苏殷站起身打了个呵欠:“困死我了,我警告你给我小心点,别再弄坏你的腿了,不然我下次直接用剪刀戳你伤口!”
宋斯远:“嗯,好。”
苏殷朝他道了声晚安,出了他的房间。
宋斯远直勾勾看着腿上包扎得和昨天一样完美的绷带,嘴角又勾了起来。
剪刀戳伤口……也不是不可以。
他站起身,受伤的左腿踩在地面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猛地朝着床脚砸了过去!
“唔!”
他疼得脸色苍白,手指将床单拽出了深深的褶皱,冷汗顺着高高的鼻梁滴落。
鲜红色又缓缓从纯白的绷带内侧渗了出来。
剧烈的疼痛下,他的嘴角却没放下来,毫无血色的双唇缓缓开合,像是在自言自语:“林、天、耀……”
……
房间内,花卷别别扭扭开口:“主人,你是不是对宋斯远太好了?”
苏殷挑眉:“我语气好?”
花卷:“不好。”
苏殷:“态度好?”
花卷:“不好。”
苏殷:“那你说怎么好了。”
花卷觉得自己要坏掉了。明明确实没有什么不对劲,但它就是觉得不对劲。
想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帮他处理伤口……”
苏殷惊讶开口:“宋斯远腿都那个样子,我不处理就废了,我是骄纵不是没人性!你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
花卷:呜呜……我本来就不是啊……
……
第二天早晨,苏城和张玉回到家,发现自己女儿貌似转性了。
听杨姨说,昨晚那几个经常和女儿一起玩的朋友来家里,被苏殷让保镖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