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那一条疤,是细长的伤口,当时缝了十几针,对于头发茂密的人来说,其实根本看不出来。
祁新扬头发又多又密,那条疤痕看过去根本无伤大雅。
但他的话一出,白戈竟然无言以对:“……”
白戈说不出“又不是我让你救我的”这样的话。
半晌后,白戈面对祁新扬无赖的眼神缴械投降:“你想怎么样?”
祁新扬那双清澈的瞳仁里瞬间染上了笑,眼尾弯了弯,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目光,“你喝酒了,我送你回去。”
白戈:“……”
祁新扬每次变着花样的拿出救她这件事做筹码,都不会提过分的要求。
白戈倒宁愿他提过分点的要求,能一次还清了,后面他再纠缠她可以直接翻脸。
但偏偏祁新扬耐性十足,每次都提个很小的要求,让人拒绝不了,又没办法翻脸。
他的性格变了,但那份步步为营的心机还尤在。
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祁新扬,把这种步步为营做的光明正大。
白戈心里有点烦躁,闭了闭眼睛,看向别处,“找个时间我们好好聊一下。”
祁新扬拉开副驾驶座,手绅士体贴的挡在车顶,磁性含笑的嗓音在白戈耳边响起,“求之不得。”
白戈:“……”
她真的很想打人。
比起以前的祁新扬,现在的他更让她觉得无可奈何。
毕竟以前,人前陪他扮演恩爱,人后可以直接拒绝。
以前的祁新扬也做不出在她面前低下高傲的头颅。
现在的祁新扬就是一条癞皮狗。
白戈冷着脸刚坐进车里,一条长臂伸进来替她扣好安全带。
撤出去时,祁新扬故意在白戈面前停顿了一下,勾唇一笑:“不用谢,为我的公主服务,是我的荣幸。”
白戈:“……”
荣你十八代祖宗!
白戈最近为了躲祁新扬,一直住在家里。
祁新扬和白戈之间的牵扯,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