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盛没办法,只能跟在后面,虚扶着她。
老太太从餐厅出来,看到这一幕,不禁笑了笑。
到了二楼客厅,许雅青又差点被自己绊倒,这回裴盛不由着她了,直接两人打横抱了起来,回了房间。
这么多年两人一直分房睡。
许雅青一直睡在他们当年结婚的婚房,而裴盛一直住在楼下。
清醒时,许雅青是不允许裴盛来她的房间。
这间房间一切如旧。
床头挂住两人当年的婚纱照,已经泛着陈旧的色泽。
就连床头的摆件都没变过。
裴盛看着心里不禁一阵心痛。
当年若不是他太蠢,又怎么会让一家人这么多年过得这么难。
许雅青进了房间就从裴盛怀里跳下来,差点滑倒。
裴盛只能又将她紧紧扣在怀里,扶着她去沙发上靠着。
转身去倒水时,袖子却被一只如玉般白皙的手揪住。
裴盛回头看着醉眼朦胧的人,那张脸始终被岁月优待,一如当年给他一见钟情的惊艳感觉。
裴盛忍不住抬手握住了胳膊上的那只手,“我去给你冲杯蜂蜜水,你喝了会舒服一点。”
醉酒的许雅青却不松手,平时对裴盛没有好脸色的她,今天破天荒笑了,“阿盛,我今天很高兴。”
阿盛,这个称呼,裴盛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过了。
当年两个人交往过后,许雅青就喜欢这么叫她。
许雅青从来就不是个扭捏的人。
两个人交往后,她就这样叫他,区分交往前后的关系。
裴盛听到后,喉咙滚了滚,“青青……”
许雅青完全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用力将裴盛拽到沙发上坐下,双手揪住他的衣襟,脑袋磕在他的肩膀上,“阿盛,我有点难受。”
许久没有这般亲近过,裴盛整个人都有点僵硬,大脑里却极度兴奋,他咽了咽喉咙,小心翼翼的问:“哪里难受?”
许雅青寻到他的手握住,一路向上,放在自己心脏处,她打了个酒嗝,“这里难受,因为你的不信任,这里难受。”
裴盛闻言,心底扎了很久的那根刺瞬间泛着细细密密的痛,他眼眶也不自觉红了,反握住她的手,“对不起,青青,以前是我不对,以后我再也不会不信任你了,对不起。”
许雅青许久没有动,裴盛小心翼翼扶住她的肩膀。
许雅青双眸合上,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醉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