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王府后院之中,唐瑾瑶用剑劈柴,下人跪了一地,怀信在一边阻拦。
热闹,热闹,太热闹了。
怀信抱着唐瑾瑶说软话,其余下人知趣退下。
怀信亲吻着唐瑾瑶,唐瑾瑶便在唇齿交融中软了下脾气,不再怒气冲冲随时要砍人了。
“那楚荷华我真是······不杀难解心头之恨!”
怀信将她手中的剑夺下来:“这三个字让你如此生气,往后我们便不再提。”
唐瑾瑶坐在木桩上,半晌才安定。
“现在怎么办?”唐瑾瑶难得会有拿不定主意的时候。
怀信坐在一边,表情不容乐观:“你要知道,陛下此举是对你寄予了厚望。”
唐瑾瑶急道:“若厚望的代价是和别人谈婚论嫁,那么我不要!”
“阿瑶,你要冷静,不可鲁莽。”
唐瑾瑶扑到怀信怀里,抬眼已是泪眼朦胧:“我们跑吧,我不当什么昭王了,我不要别人。”
怀信拥她入怀,满是心疼满是爱意,恨不能将她拥之入骨。
“你真的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唐瑾瑶坐在他的腿上:“此生此世只想和你共度。”
怀信亲吻她,然后便是沉声问道:“下半生若你随我颠沛,且看你唐氏河山在他人之手,或衰颓、或倾覆,就算是盛世也再与你无半点瓜葛,你甘心吗?”
唐瑾瑶被他问的愣住,身子久久都僵着。
是啊。
她······甘心吗?
自己一走了之,抛弃父亲抛弃弟弟,往后亲人任姊妹瑾舒宰割,她甘心吗?
让他人继任帝位,自己隐姓埋名看齐国或昌隆或衰颓,好与坏皆和自己无关,她甘心吗?
生为帝王家一遭,不建功立业,她甘心吗?
不,当然不。
她不甘心。
她唐瑾瑶生来便是皇女,无论前路曲折还是荆棘,又怎么半途萌生退意?
怀信见她眼中逐渐清明,便大概知晓了她的答案,他道:“无妨,我们时日尚多,局势必然会明朗的。”
怀信这句话算是给唐瑾瑶吃了一颗定心丸,她焦躁的心也渐渐冷静下来。
那日她抗旨的行为在外人看来绝对是以卵击石,但唐瑾瑶自己却不那么认为。
如果什么抗争都不做的话,以后她必然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