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应该感动落泪然后夸我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吗?!
他张了张嘴,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和理解:「月魁,我———
「需要我『请」你出去吗?」白月魁的声音冷得掉渣。
白月天瞬间声,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毫不怀疑,再多待一秒,自己真的会被亲妹妹亲手扔出去,甚至可能更惨。
「我走!我马上走!」他高举双手做投降状,脚步却像钉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个还没切的丶裱花精致的生日蛋糕,脸上写满了巨大的委屈和不舍,小声嘟道。
「可丶可是蛋糕蛋糕还没吃呢—我特意订的,你最喜欢的口味」
那语气,活像一只被抢了肉骨头的大型犬,可怜又有点滑稽。
白月魁顺着他哀怨的视线,也看到了那个蛋糕。
她胸口那股翻腾的怒火,在看到哥哥那副蠢样时,奇迹般地消散了一点点。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算了。
她心想,这个活宝哥哥,脑回路清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虽然送的礼物离谱到天际,但初衷。。。大概丶可能丶也许。。是好的?
终究是记得她的生日,还准备了蛋糕。
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但语气依旧冷硬:「坐下。」
白月天如蒙大赦,但又不敢完全放心,小心翼翼地蹭到餐桌旁,挑了个离白月魁最远的位置,
半个屁股沾着椅子边缘坐下。
眼神还时不时瞟向那堆游戏盒子,充满了不解。
杨尘见状,心里也松了口气,默默走到白月魁身边坐下。
白月魁拿起蛋糕刀,利落地切分蛋糕,将最大的一块带着最多水果的递给了杨尘,然后才切了一块给白月天,最后才是自己。
她拿起小勺子,挖了一勺奶油送入口中,甜腻的味道稍稍抚平了内心的烦躁。
她抬眸,看向对面吃得小心翼翼丶眼神却还在偷偷探究的白月天。
「所以,你为什麽会认为我喜欢这个?」她用勺子柄点了点那几个花里胡哨的盒子。
白月天正嚼着蛋糕,闻言立刻咽下:「上次你不是偷偷玩———」
「玩」字刚出口,白月魁的眼神瞬间又变得极其危险。
白月天吓得一,后面的话硬生生卡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
杨尘默默递过去一杯水。
白月魁闭了闭眼,只觉得额角青筋都在跳,
她放下勺子,用一种极其平静语气说道「我现在觉得,当初把你那个脑子从维生舱里换回来,可能确实是个错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白月天瞬间僵住的脸,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明天让ASH准备一下,还是换回去吧。」
白月天嘴里的蛋糕瞬间不香了,脸垮了下来,哀豪道:「别啊月魁,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瞎猜了,现在这具身体挺好用的。」
看着他慌里慌张的样子,白月魁眼底掠过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