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魁是不是做了一点点梦呀?或者看书太入迷了?你看,膝盖不是好好的吗?可能只是摔得不重,自己就好了。」
「才不是梦呢!是真的!」小月魁起嘴反驳,但困意似乎随着倾诉涌了上来,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好好好,是真的小魔法师来看我们小魁了。」特丽莎顺着她的话,语气带着哄诱。
「不过现在很晚了哦,魔法师也要休息了,我们小魁是不是也该去睡觉觉了?睡饱了明天妈妈带你去实验室里玩好不好?」
小月魁点点头,还想再说什麽时,哈欠就一个接一个,眼皮也开始打架。
她靠在妈妈怀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来,妈妈抱你上楼。」特丽莎温柔地将女儿抱起来。
「爸爸晚安」小月魁迷迷糊糊地嘟着,小手环住妈妈的脖子。
「晚安,小魁。」白靖宇柔声回应,目送妻子抱着女儿走上楼梯,消失在二楼的拐角。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白靖宇一人。
他再次调出下午院子的监控录像,眼神锐利地审视着每一个细节。
片刻后,特丽莎轻手轻脚地回到客厅,她坐到白靖宇身边,低声问。
「靖宇,小魁说的—是怎麽回事?」
白靖宇将平板递给特丽莎,上面正定格在小月魁独自坐在地上的画面。
接着他同特丽莎解释了一遍下午的来龙去脉。
「下午的时候小天就和我说过,但是监控上从她摔倒到她爬起来,院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安保系统没有任何入侵警报,大门锁完好无损。」
特丽莎仔细看着监控画面,确实没有第二个人出现。
「监控没问题但小魁的膝盖特丽莎思索着,自己的女儿自己肯定了解,不会说什麽骗人的话。
「她描述得太具体了,而且,那种瞬间愈合的能力———」
她脑中闪过实验室里无数关于快速修复丶细胞再生的研究课题,只有吉恩国研发的一种快速修复的基因药剂能达到,
「我也觉得蹊跷。」白靖宇沉声道。
「明天。」特丽莎果断地说。
「明天我不忙,带小魁去实验室正好可以给她做个全面的身体扫描,看看有没有什麽异常。」
她接着补充道:「而且,小魁也快到上学的年纪了,过段时间,就送她去和小天一个学校吧,
上下学都能一起,这孩子现在整天在家看书丶研究小白鼠,接触的外人太少。在学校的话,有同龄人,而且还有小天看着,总比一个人待在家里好。」
白靖宇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这样也好。」
「嗯。」特丽莎靠进丈夫怀里。
「希望只是小孩子天马行空的想像吧。」
白靖宇搂紧妻子,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院墙外。
白月魁静静地看着母亲靠在父亲肩头。
眼前的一切在到她11岁那年就夏然而止,
自那次事件以后,她再也没有见过妈妈,也没有再搭理过白靖宇。
杨尘没有催促,只是默默地丶更紧地回握她的手。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