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了右手,掌心再次泛起红光。
坚固的强化玻璃在龙炎恐怖的高温下如同纸片般瞬间熔穿,实验体也在绝对的高温下被彻底焚毁。
「现在看到这些实验体有何感想?」白月魁的目光从那些熔化的残骸上移开,转向杨尘。
头盔面罩下,她的眼神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
「我可是还记得以前有人把我叫做冷血,毫无感情的疯女人。」
「咳」杨尘猝不及防,表情有些僵住。
随即战术性地咳嗽了一声,试图掩饰那份被突然翻旧帐的尴尬,
他下意识地别开视线,不去看白月魁那仿佛能穿透头盔的目光。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提它干什麽,当时———情况不一样。」
他确实记得,在第一次看到白月魁实验室里的那些克隆体,他带着某种天真和道德优越感。
用「冷血」丶「疯子」这样的词汇评价过她。
那时的他,还无法真正理解这个世界生存的残酷,也无法理解她所背负的东西。
处理完这些藏品,两人的目光投向实验舱深处。
那里还有一扇相对小一些丶但同样厚重的隔离门。
「逃生舱阵列」
杨尘再次用马符咒的力量修复,让这扇门旁的控制面板恢复了基本功能。
但显示异常状态,无法正常开启。
无奈,扬尘只好故技重施,将门暴力拆开。
门后是一个大型舱室,里面还排列着三台与无门同款的逃生舱,
杨尘和百月魁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第四个支架上。
那里空空如也。
她抬起头,目光穿透头盔面罩,与杨尘对视。
「这里不会有幸存者了。」白月魁缓缓说道。
「无门应该是在空间站陷入猩红素引发的疯狂和能源即将彻底中断的绝境下,他凭藉自身潜能,避开了可能被锁死的门禁,直接穿透墙壁,进入了这个理论上需要最高权限才能开启的核心逃生舱阵列区。」
「至于其他人,
只要看看其他三个逃生舱就知道,里面空无一人。
整个空间站只有无门一人成功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