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喊了他们挖野菜的爹娘,李柱子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老爹躺在地上了。
“服毒大概多久了?”
贺知意把着脉一边问道。
李老汉咬着牙不肯说话,脑门上冒出大滴的冷汗。
李柱子急急的回答道。
“没多久,半个时辰左右!我跟我媳妇儿出门挖菜总共走了没有半个时辰······”
“家里有盐不?”
贺知意便站起来看向李柱子的媳妇儿问道。
“这···没有。”
李柱子的媳妇儿用眼睛瞄了一眼贺知意身旁的杨小草这才犹豫着说道。
李柱子却是顾不上这么多了。
“有!我这就给你拿来!”
李柱子此时脑子一片空白,觉得只要能救自己老爹,贺知意要啥他都只要有的都愿意给!
李柱子踩着板凳从房梁吊着的篮子里掏出来一小包报纸裹得严严实实的粗盐来。
“热水冲开,把这些盐都放下去。”
贺知意催促道。
一边摆开自己的银针来,开始给李老汉下针准备催促排毒。
李柱子把盐塞给自己媳妇儿,“快去啊,愣着干啥!”
“哎,我这就去!”
浓浓的盐水分成三次灌下去后,配合着贺知意的针灸。
李老汉便开始歪着身子吐了起来。
屋子里顿时被一股难闻的气味笼罩起来。
贺知意此时怀了孕对味道更是敏感,闻着这股难闻的气味觉得马上就要窒息过去了。
等李老汉实在没有东西可吐了后,这才把一直憋着的口气舒了出来咧着嘴痛哭起来。
“柱子啊,你叫爹死了吧!你们救我干啥啊!”
“爹你胡说啥,你这么死了叫我们咋活!”
李柱子是孝子,跪在自己爹面前也不嫌弃自己爹吐的浑身脏兮兮的,抱着李老汉父子俩痛哭流涕。
李柱子的媳妇儿刘香儿也捂着脸痛哭起来。
“这日子还有啥活头,都死了算了!”
说着便不管不顾的转身去抓起屋子里桌上的那剩下的老鼠药就要往嘴里倒。
杨小草连忙拉住她,从刘香儿手里把药抢走。
“你这是做什么!”
杨小草厉声呵斥道。
刘香儿倚着土墙无力的蹲下身子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