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眼睛里,让贺芬芳不由得攥紧了手心。
明明不过是嫁给山上一个野男人,到底是走了什么运气现在日子过得比自己舒心多了!
贺芬芳眼睛里显露出来的嫉妒恨不得化成火去把贺知意烧成灰。
“二姐,你肚子疼好了吗?”
贺美丽头上系着条头巾猛不丁的开口问道。
那会儿干活的时候贺芬芳说自己肚子疼的厉害,被李昌盛撵去大队部看病去。
“好了,不疼了。”
贺芬芳收回视线轻声说道。
她实际上肚子并不疼,只是想偷懒罢了。
像模像样的去了一趟大队部转了一圈就回来了。
······
贺知意跟路泽方回到家,家里只有地瓜跟土豆还有苞米三个孩子排排坐在屋门口。
“你们奶奶呢?”
“奶奶打饭去了,娘你们没遇上啊?”
土豆便说道。
三个人应该是刚好走岔过去了,所以互相没有遇见。
“都洗手进屋等着吃饭了,我看看谁的手洗的最干净!”
贺知意便去院子里水缸舀了水出来,示意孩子们过来洗手。
路泽方很不要脸的也挤过去跟媳妇儿孩子一起洗手,被地瓜和土豆很鄙视的看了几眼后依旧脸不红心不跳的让自己媳妇儿来给看手白不白。
“爹你都是大人了!”
土豆便控诉道,用屁股撅了一下路泽方,结果差点把自己弹到地上去。
路泽方瞥他一眼,“大人咋的了,我媳妇儿我乐意叫她看,你们别天天粘着我媳妇!”
“爹你可算是有老婆稀罕住了!”
地瓜便笑嘻嘻的做了个鬼脸。
学着大人的语气拍拍自己爹的肩膀,湿漉漉的小手就在路泽方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手印。
“谁跟你说的这话?”
贺知意抽抽嘴角不由得问道。
“是我们班二豆娘说的!二豆娘说了,说我爹好不容易才说到媳妇儿,可不得好好稀罕住了,还问我们晚上你俩叠罗汉了不,娘,啥是叠罗汉?”
土豆便抢着说道,一边紧接着又问道。
贺知意顿时脸红成了猴屁股似的,嗔怪的瞪了一眼略无辜的路泽方,赶紧跟几个孩子打马虎眼。
“就是打架的意思,以后少跟这样的人说话!”
“知道了,我就知道爹那么听娘的话,是不可能打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