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来了,也不捂好口鼻嫌命大是不是!”
杨小草脸上捂着折叠好的头巾用来充当口罩,皱着眉头站在大队部门口瞪着刚刚走过来的路泽方跟贺知意。
“杨主任,我有办法治好天花!”
贺知意开门见山的说道,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给控制住天花病的传染,把这一批集中隔离的天花病人的病情给控制住。
不然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贺知意这是啥时候了,你们两口子赶紧回家去!再继续胡闹我就找人把你们绑回去了!”
杨小草只当贺知意是在胡说八道。
毕竟以前的贺知意是个畏畏缩缩话都不敢说的小丫头,在人前一直都是大字不识的人设。
现在突然说自己能治得好天花,这让谁都不能相信。
“冯霞就是得了天花,喝了我的药方还有我给她扎针排毒,现在她的病情已经好转了许多!”
贺知意丝毫不恼杨小草对自己的质疑,她知道杨小草没有坏心的。
杨小草听见贺知意这么说顿时有些犹豫了。
现在整个大队都陷入了一片死气沉沉的状态,每天人心惶惶的只能依靠着贺利民带着民兵队挨家挨户的监督烧艾。
大队部里已经染上病的人每天都喝贺利民给开的药方,但是丝毫没有好转。
反而越来越严重。
贺知意跟路泽方站在大队部门外,隔着一道紧紧关着的大门都能听得见里面传来的许多病人一声声绝望跟病痛中的哀嚎。
一声声痛苦的呻吟听的人心里发颤。
杨小草有些犹豫,她看到贺知意的脸色不像是说谎。
“你让我试试,我不会拿人命开玩笑的。”
“你们把口鼻遮好,进去不要乱碰东西。”
杨小草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贺知意。
打开沉重的木门,贺知意跟路泽方跟在杨小草身后走了进去。
大队部的院子里都充斥着刺鼻的烧艾的味道。
几间紧闭的屋子里不时传来病人咳嗽的声音,还有呕吐跟痛苦的低吟声。
“杨主任你咋带人进来了?”
贺利民正在带着几个同样遮着口鼻的人熬着药。
贺知意走上前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这几味的药材都不过是治疗风han跟去火的药。
这些药材对于简单的头疼发烧可以有效果,但是对于治疗天花这不纯粹是脱裤子放屁呲着玩呢嘛。
“你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