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她心底有了一个明确的答案。
当年她车祸入水的事情,十有八九是和这个男人没有任何的关系。
已经达到了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也没有必要继续留下来。
南溪和Frank一起离开了。
身后的门刚刚缓缓的合上,走在后面的男人就像是瞬间蔫了的植物,开始变得垂头丧气,没有任何的生气。
那两个人解决了,接下来就该轮到他受处刑了。
Frank突然产生了一股从楼梯道跑路的冲动,甚至在路过安全通道的时候,他脚下的步伐还微微停顿了一下。
明明是不经意的动作,一般人都不会察觉到,但是南溪还是通过墙面的反射发现了,不过她没有直接的点出来,而是轻轻扬了扬嘴角的弧度。
其实她早已经没有那么生气,甚至也可以理解他当年为什么会选择隐瞒她。
其实一切的根本原因,还是为了她好。
仅仅从这一点,她就不能去怪他,更应该要说一声谢谢。
不过可以逗逗这个男人也很有意思,看着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就忍不住心情大好。
所以南溪还是决定晚一点再告诉他,她现在的真实想法。
两个人一路上沉默不语地上了车子,终于在清脆的关门声传入耳中的时候,Frank突然想起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贺景瑞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吗?”
“是不是太便宜了他?”
已经启动车子的南溪,直接是在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便宜他了吗?”
“我倒是不觉得?”
Frank眼前的疑问越来越多了,南溪继续出声为他解除了心底的困惑。
“你可能有所不知,贺景瑞现在看起来人模人样,其实他的根,就是农村里的一般家庭。”
“甚至家里到现在,还有长年抱着他吸血的兄弟姐妹还有父母。”
“以前,他是手中有钱,露一点给那些人,那些人就高高兴兴的听话,从来不来打扰他。”
“但是就在前几天,我已经把贺景瑞和赵忆梦要离婚的事情,还有他公司即将破产,都透露给了他那些亲人。”
“相信用不了多久,那些人都会找上门。”
Frank听到这里,直接竖起了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贺景瑞有钱的时候,可以随随便便的安排那些人,甚至可以拿钱把那些人的嘴堵住。”
“但是现在,他没钱了,而那些早已经被他养叼了嘴的人,会轻易的善罢甘休吗?”
想到这些,他越笑越愉悦。
也就没有注意到,身边开着车的南溪,眼神早已经变得悠远。
有些话,她是没有告诉Frank,或许应该说,不是亲身体会过,就算是告诉他了,也体会不到那种感觉。
把她血缘关系上的那些亲戚,引到B市来,其实不光光是为了让贺景瑞焦头烂额。
她也要在其中做一件事情。
即使那时候她还小,她也清楚地记得,那些人逼着她妈离